变心,那他也不属于自己,他明知道这么做会伤害我,会令我痛苦,却依旧还是这么做了,这种行为永远不值得原谅。
她梳理了一下之前所有得到的信息,当时车上害她们的司机,谢景寒说是刘得君的人,那她就是要对刚回国的我下毒手,真够狠的,当年我没找你麻烦,这么多年你还想来对付我,但为什么呢?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既然你坏事做尽,那就怪不得我来向你讨债了。
谢景寒感受到背后慕容慈琳的目光转头招呼她:“慈琳,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
慕容慈琳走过来,完全无视刘得君翻的白眼,一脸淡然地拿起碗筷开始夹菜,这反倒把刘得君激怒,这丫头以往唯唯诺诺,凡事都要看我眼色,如今竟敢忽视我,莫名冒出一股火。
“慈琳,把你面前的那盘菜递过来,”刘得君端起架势,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慕容慈琳垂眸,唇角掠过一丝冷笑,这不过是服从性测试。
只可惜,眼前这具十四岁的躯壳里,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懦弱少女,而是历经商场沉浮的女人。
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话照做,慕容慈琳慢慢咀嚼嘴里的菜,再缓缓咽下。
刘得君见状更是来气,“你没有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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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慈琳神情自若道:“我刚出车祸,身上有伤,手腕还很痛,拿不动盘子,而且好像离你也不是很远,你的手应该够得到吧。”
此番话一出,刘得君就是心中不满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谢景寒诧异地看着慕容慈琳。
以往认知中,这姑娘温和柔善,连拒绝人都不会,现如今身上有种冷漠疏离的气质,让人不敢靠近,言辞也带着锋芒,模样没变,却像是换了个人,一个他曾经有些熟悉的故人。
察觉到谢景寒的视线,慕容慈琳适时展露一个温顺的微笑,在摸清这具身体的处境前,她还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但转念一想:若无谢景寒的默许,刘得君敢当着他的面,对慕容慈琳这个态度吗?答案自然不言而喻?思及此,她心底不由泛起几分凉意。
八年前那个敢作敢为、心怀正义和热血的青年,是被身边这个女人同化了,还是他自己选择了麻木?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已经知道,谢景寒变了,人总是会变得,连曾经信誓旦旦的承诺都会改变,更别说是本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品德,她已经对男人不抱任何希望。
刘得君很不爽,但也没办法,自己说都说了,不能让谢景寒看出自己在故意刁难慕容慈琳,只好把指明要的那盘小炒青菜拿到面前,筷子在桌上重重的顿了顿,便夹菜往嘴里送。
慕容慈琳见她吃瘪,心中也很痛快,看着偌大的别墅,客厅挂着二人的结婚照,她觉得很奇怪,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三个人住吗?
刘得君和谢景寒结婚那么多年,难道还没有孩子?但房间内的确没有任何孩子的用品,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刘得君便恨透慕容慈琳,才对她下杀手?
“慈琳你才从医院出来,吃完饭就先回房休息吧。”谢景寒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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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吃完饭,慕容慈琳起身离开,可看到上下楼那么多房间时,也不知道哪间是自己的,她站在楼梯口犹豫片刻,立刻想到以刘得君的心肠,不会给慕容慈琳好的房间,好的位置,思索之下,便上了楼梯,朝二楼走去。
果不其然,在二楼最里间,有一个最小的房间,慕容慈琳直奔这间房,房间虽然小,但一看就是孩子的房间,慕容慈琳打开书桌抽屉,看到了里面写有慕容慈琳姓名的作业本,看来真就是这里了。
慕容慈琳拔出房门外锁孔插着的钥匙,关上门反锁,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目的就是查看所有物品,了解信息,分析当前状况,当然最好是能找到钱,有钱傍身干什么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