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在时,经常私底下教训慕容慈琳,挥手猛扇慕容慈琳耳光,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没爹妈的小贱种,长成这副狐媚子样,就是想勾引别人是不是!”刘得君食指几乎要戳到慕容慈琳的鼻尖,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慕容慈琳眼含泪水,拼命摇着头,“舅妈,我没有!不是你想的这样!”
刘得君当着她的面,把慕容慈琳的日记撕下来,连着她与父母曾经的合照统统撕碎,甩在她的脸上。
“还写这种怀念父母的日记!不就想说我们苛责你吗!吃我的,喝我的,还要说我虐待你是吧!”
刘得君对慕容慈琳拳打脚踢,慕容还未成年,瘦弱的身体哪里反抗得了,只能跪在地上挡住自己的头,裸露在外的白皙胳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以后不许在这个家里提你的父母!听到没有!”刘得君恶狠狠瞪着慕容慈琳,慕容慈琳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慈琳,慈琳!”谢景寒的声音把我唤了回来,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刚怎么了,瞪着两只大眼,喊也喊不动,像是着魔一样?”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了。”
我擦了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那些记忆带来的恐惧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肉体当中。
“你体质偏弱,这几年多亏了得君,一直在照顾你。”
呵,真是多亏她的“照顾”了!我撩开袖子,看了眼手腕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谢景寒驾驶车子进入别墅区,道路两旁是枝桠交错的树木,环境清幽雅致,隐蔽性也很好。
看来这些年谢景寒赚了不少钱。
打开别墅大门,刚进家门,听到动静的女人从沙发上立刻起身,迎了上来,“老公你总算回来了,事情处理好了吗?”
果真是她——刘得君。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张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凝固,眼神无比震惊,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
“怎么了舅妈?看到我还活着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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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服从性测试
刘得君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慕容慈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一句话就毛成这样,看来真不是什么善茬。
慕容慈琳一改往常,怯懦的姿态,戏谑着看向对方:“你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还用我说吗?”
刘得君立刻朝谢景寒撒起娇来,“老公,你看她,年纪轻轻,心机就这么重,我好生养着她,她反倒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谢景寒一听到她抱怨,便安抚起来:“慈琳她年纪还小,你一个大人跟她计较些什么,况且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情绪失常,也可以理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饭做好了吗?”
刘得君立刻脸上堆着笑,挽住谢景寒的胳膊,“早就做好了,在桌上温着呢。”
她全然忘记慕容慈琳的存在,牵着谢景寒就往餐厅走,腰肢一扭一扭,自带一股得意。
饭桌上刘得君自顾自给谢景寒夹菜,俨然一副娇妻的模样,慕容慈琳没有靠近,只是从远处冷眼看着两人,心里却在揣度,现在还不确定谢景寒知不知道,刘得君狠毒的真实一面。
这点实际上很关键,如果他不知道说明谢景寒本性还没坏到那个份上,但如果其实他察觉到,还放纵刘得君对慕容慈琳下毒手,事情就很严峻了,而且对于目前自己的处境来说更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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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上官棠心里已经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曾经和谢景寒同窗多年,她熟知谢景寒的聪慧,不可能被一个女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