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本就打开的袋尾处,伸出来的两只脚始终蜷缩着脚趾。只在袋内传出的嗓音猛然加大而泛出哭腔时,会绷紧了脚背,自上方展露出的半截白皙脚踝开始,滴着汗抽搐不止。
“啊哈…嗯额…重楼…重楼…轻点…太重了…啊啊…”飞蓬的呻吟彻底放开,一如理智脱离掌控,只剩下完全沦陷后,对快感的直白追逐。
1
这自然怪不了他,重楼取出的睡袋空间狭小,飞蓬开始便被他死死扣住腰肢,将紧实的臀按死在自己高热的性器上,着力点却选择了最敏感的内部地带。
这让汁水黏腻的绵密穴肉再如何挣扎,都只能被迫裹在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上。
如此一来,飞蓬仅存的矜持理智当然坚持不了多久,便被重楼不遗余力的征伐撞得粉碎。
来来回回间,他高潮的次数连自己都数不清,玉茎射得已然无力,再硬不起来了,还受尽了集中猛烈的蛮横捅弄。
而在换了姿势面对面之后,在那一片漆黑之中,深陷情欲漩涡的飞蓬能看见和抓住的,只有来自重楼的暗红眸光。
“呜…别…不要了…”他无助地攀紧身上人的肩颈,将脸埋进重楼汗湿的颈窝里小声饮泣,像是溺水之人攀附唯一的浮木。
而始作俑者低笑着俯低上身,扣紧滑腻的腿根,熟稔地抽插起敞开的绵软后穴,粗大的性器翻江倒海地深入顶撞,在湿绵肉壁的绞动夹锁中,也在越发破碎的啜泣里,把甬道快而重地撑成自己阴茎的形状。
肉穴越是绞紧,越被重楼狠狠地肏开干服,那深深贯穿的力道之狠之重,几乎让飞蓬产生了内脏都在被顶弄的幻觉。
他重新拾起理智和回忆之后,干脆彻底放软了身子,任由重楼肆意驰骋挞伐。
可随着体内更顺服地绵黏吮吸,重楼那根悍然贲凸的物事反而越发膨胀。所带来的欢愉固然随着热汗淋漓,被注入飞蓬全身,可他几近于惊惧地发觉,身上的人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1
“嗯啊…”但飞蓬所有哽咽叫喊的音声,都被重楼撕扯碾碎了,最终传出唇腔的,只剩下断续喑哑的喘息:“别…重楼…嗯哈…求…你…”
重楼垂眸亲吻自己身下一败涂地、哽咽落泪的人,将甜美的音色吞入口中细致品尝。
他实在是太贪恋这份温暖,哪怕飞蓬所有的抗拒都已化作紧密包裹舔舐的顺从,那硬热性器依旧胀立着,深深埋在湿透软熟的殷红穴眼里,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撞击挺动。就连鞭挞最薄弱敏感黏膜的动作,也没有半分和缓。
“别…啊…”接踵而至、从未停息的欢愉逼得飞蓬努力了好久,才在哭腔满溢着充盈袋内时,艰难地说全了自己委婉的求饶:“重楼…你…还要…多久…啊…”
他迷蒙恳求地看着那双赤瞳,蓝眸中泛起的水色极深,仿佛能溺毙自己。
时至此刻,重楼的酒醒了大半。
喝酒误事啊。他瞧着被欺负到哭得很脆弱的飞蓬,眼底暗色一闪而逝,却并未有犹豫之相。
“马上。”重楼温柔地吮吸飞蓬的唇瓣,直接解开了早前酒劲醺然时固定住的精关。
飞蓬当即被烫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轻颤的尾音被迫拖长:“嗯额哈啊…”
重楼不吱声,只垂眸看着飞蓬。不似被封印后失去许多能力的神体,他在黑暗的睡袋里看得清清楚楚。
飞蓬猛地瞪大了蓝瞳,脂红舌尖吐出唇间,一副欢愉到极致反而难受的模样。那被自己阴茎和淫液汁水撑得鼓胀的小腹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更加胀大起来,倒是掩盖了肚皮上原本凸显出的肉冠形状。
“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听飞蓬的话喝酒没度了,重楼一边忏悔着自己越发没底线的纵容,一边还是轻言软语,耐心地哄着最初作死的飞蓬。
值得一提的是,飞蓬的酒意也终于消散不少。他瘫平在毛绒绒的睡袋里,两只手臂还揽着重楼的脖颈,嗓音湿哑地自我检讨道:“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咳,我也有错。”重楼为飞蓬的认错怔了一瞬,赶忙用自己的道歉安抚他,还下意识想要后撤。
飞蓬摇了摇头,最基本的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重楼就算是醉酒,也仍然在开始隐忍多时,做全前戏让自己爽够。他甚至还能顾及到自己的羞耻心,强自离开全是镜子的冰窟,将自己拉入睡袋。
“别退出去,做都做了。”飞蓬越想,越不忍迁怒刚恢复理智便退让的重楼,直接抬臂拦了一下。
他隐忍着体内被触动的快意,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舒服哭喘吞回去,软声劝道:“就等魔息散了吧。”
感受到飞蓬尚处于高潮余韵,身体过于敏感,因他动了一下便猛地一夹,还连脸颊都泛起潮红的新浪,被拦住的重楼顿时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