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底,轻柔地用臂膀拥住心上人,顺势埋首在泛着热气的颈窝里:“还有,别这么纵容我。”
滚热的吐息洒在颈间,飞蓬却没有避开。他仰躺着将白皙颈部放松,尽数舒展在重楼齿列前,才笑着反问道:“这也能算纵容?”
“当然。”重楼低语道:“不止算,还让我产生…心有灵犀、心意相通的幻觉。”
那其实没错。飞蓬心里咕哝了一句,反手揽紧了重楼。他的唇,同样擦过对方滚烫高温的脖颈。
重楼倏然挣开,那一刹那的弓腰后退间,飞蓬确定自己瞧见了他的狼狈,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噗!”
“咳!”他干咳着,似是转移话题,却难掩言语中的捉狭:“魔的欲望都这么重吗?”
其实并不想和飞蓬讨论太多这方面的事情,以免火起难灭,重楼一时无言。
“不一定,要看属性和修炼方向,但更多要看心境。”他勉强冷静了一下,才以学术研究的口吻,回答飞蓬的疑问:“对心上人,没魔会觉得够。”
重点在你,我只因你生欲,而不是欲望本身重。
“……”从来对重楼直白的情语无力抵抗,飞蓬故技重施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两道专注认真的温柔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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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了一会儿,一语惊魔道:“还是再做一两次吧。”
“?”重楼被镇住了,诧异又不解地看着飞蓬。
飞蓬挑了挑眉,叹道:“果然,火属性的魔因为过于熟悉,很难察觉到体温的微小差异。”
“你比平时烫一点,就一点!”他环住重楼的脖颈,跨睡在对方紧绷的身上,目光真切又专注:“但我一直能发现,从前是留下余地,现在是心知肚明。”
飞蓬用手指堵住重楼欲言的唇瓣,唇畔勾起和蓝瞳截然不同的笑意:“再灌输一两次魔息,和平时保持一致。”
你嘴角的笑太刻意、太礼貌了,和透出温柔的眼眉相悖。可飞蓬啊,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纵容吗?重楼想要叹气,但他终究没说出口,也不忍心戳穿。
或许是为了内心的雀跃,也或许是宁愿沉沦在彼此相爱的错觉里。当飞蓬主动去解双方的亵衣时,重楼没有阻止。
他只一遍遍描绘飞蓬的眉眼,情事里在指尖,亲吻时在心间。
你不爱也无妨,就凭这份独属于我的纵容,便就此心满意足。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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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对了,我之前好像说过,要对天诛说声谢谢?
现在不想了,只想他赶紧死。
他死了,没了足以威胁六界的大敌,我才能分心在处理私情上。
“啊嚏!”还在魔界的天诛突然打了个喷嚏。
跪坐在一边修炼的心魔族长睁开眼睛:“大人?”
天诛按了按额角:“有人在骂我,可能是飞蓬或重楼吧。”他顿了顿,问道:“有他们的消息吗?”
心魔族长摇了摇头:“仙妖鬼龙四族激战魔族,已越发落入下风。魔尊还尚在闭关,一切事务交给了魔族长老院。”
“哼,三皇境界可不是闭个关,就能达到的。”天诛嗤之以鼻:“除非他舍得杀了飞蓬,走忘情道或绝情道。现在这局势,他明晃晃是和本尊较劲呢。也罢,就看谁更沉得住气!”
“铿铿锵锵!”兵刃交加的声音,在风雪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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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青年艰难地拄着剑,又一次突出重围。
感谢飞蓬将军,先祖果然没说错,他的剑招只要用了,就没有不奏效的。
唯一的例外,是击败我的那个魔族天骄。但那个魔确实够强,资质好还更努力,同级别竟能让差距宛如天堑。
这不是技巧能拉平的。被一对一正面击败的青年苦笑一下,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恨意。哪怕日后有机会,定然会杀死仇敌。
他远望周遭的血与雪,捂着伤口不让鲜血溢出而留下痕迹,尽快地离开了。
“又追丢了?”这位魔界城主气极反笑:“够了,勿再辩驳,本城主亲自去追!”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派出的人都比那小子强一些,是怎么全都败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