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国,祭都,现在,小蛮。
飞蓬微微一笑,女娲后人与夜叉王的关系众所周知,祭都又曾作为心魔一族的据点,被重楼歼灭过一群人,使得夜叉族人亡羊补牢、格外小心。那见面但凡注意点,就定然不会被天诛发现。
很谨慎,不愧是轩辕之女。飞蓬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深夜奔赴祭都。
飞蓬踏着清晨露珠回到重楼身边时,空间里的阳光还未升起。
他俯身吻了吻重楼的眉心,在脱下衣服和昨晚一样摆放好的同时,将水汽痕迹全部消弭。
室内静悄悄的,炎波血刃也静悄悄的,似乎一切都没发生。
飞蓬闭上眼睛前,稍稍看了一眼墙根角落里的结界。
那里有一团火,火上有一只青碧色的镯子。
重楼用了许多天地奇珍,设置好了阵法,将所有材料融化成液态,一点点灌输进镯子里。既不改变镯子的样式、颜色,又强化了品质、增加了功能。
这手段比他当年炼制血玉手链又要强了许多,也比自己在他登顶魔尊之位时,将风神珠和穷奇血玉重新炼制,令其能自由组合与拆开,并刻录了强大的防御阵法,也要强上不少。果然,实力进步之后,炼器师的水平也就会跟着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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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手镯收了,那自景天那一世后就流落人间的青穹风神珠,便得找回来,再送给重楼。
这事儿倒也不必亲自去做。飞蓬心中有了定计,就给照胆神剑下了令。他毫不意外地瞧着炎波血刃一跃而起,主动打开空间通道,放心地把脸往重楼怀里埋了埋,任由睡意涌了上来。
清晨,日光透过九重幔帐,泼洒在红润的脸庞上。
重楼瞧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飞蓬,忍俊不禁地低喃:“这么多年,你睡相就没好过啊。”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怀中人颤动了一下。
再继续望过去,只见一双含水的蓝瞳睁开,展现出一片雨后初晴的朦胧碧空。轻颤的浓密睫毛扑闪着,似丝丝缕缕的清风,携着最后的水汽从天坠落。
所谓海棠春睡、美人乍醒,不外如是。
“重楼?”迷蒙的视野泛着水雾,飞蓬只瞧见了明亮燃烧的赤色,本能地迷迷糊糊唤了一声,但唇角分明扬了起来,语气里透着最质朴的纯粹欢欣。
重楼的呼吸声微微一凝,他可耻地被叫硬了。
“噗。”飞蓬眨了眨眼睛,水珠顺着睫毛滑落,从脸颊上一滴滴流淌,留下一道道引人注目的水痕。他在笑,笑得捉狭而玩味:“你的体温,又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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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皱了皱眉:“大清早,更容易兴奋。”
“嗯,对。”睡了一觉的飞蓬暂时抛却发自内心的挣扎,又被重楼的态度逗得想笑,干脆煞有其事地点头,眉眼间全是忍笑:“而且昨晚你又没灌输魔息给我,对吧?”
被挑衅了。重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却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干脆便伏下了身,猛地含住飞蓬的耳垂。
“呜!”飞蓬当场颤抖了起来,手掌下意识握成拳头,抵在重楼胸口。纯粹而强大的风灵力不惊动重楼,便穿过寻觅到的罅隙漏洞,流淌在风云所凝神体的经络里。
毫不知情的重楼莞尔一笑,用手掌包住飞蓬的拳头。他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手往后撤去。
被包住拳头的飞蓬原本还迟疑着,忽然感受到重楼想退缩,当即便被一时意气主宰了情绪。
他直接反手握住,不似重楼的轻柔,而是强势地掰开五指,牢牢扣进了指缝,握得极紧。如暗示,如鼓励,更如占有。
重楼的呼吸声再次凝住,他向前倾身,将才放开的耳廓再次叼住,细致地舔舐、吸吮、啃噬。这一回,不再犹疑、不再退缩,而是充满侵略性地征伐攻占。
“哼…呜嗯…”飞蓬浑身都颤动起来,连亵衣的盘扣何时被解开了都未发觉,也就更没意识到,虽身体还在被褥里温度未变,但腰腹处的衣料已被震碎了。
重楼一招得手,却似乎并不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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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挑起飞蓬的下颚,滚烫的唇齿沿着红透的脸颊缓缓游移、印刻,再滑到飞蓬低喘着昂起头所露出的颈间,细细湿吻了片刻。
另一只手则更体贴一点,耐心地揭开腹腔处碎裂的衣衫,像剥开海蚌紧闭的壳,把珍珠般玉润的茎身握在掌中,体贴热情地照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