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挑破飞蓬所剩无几的矜持,逼得呻吟声随之彻底放浪。
他双腿渐渐失了力气,却刚垂落下来,就被红着眼圈的重楼攥住细瘦的脚踝,压上了头顶两侧。
“嗯…额…哈…啊…”飞蓬只好一边被操干地止不住呻吟,一边眼睁睁地瞧着重楼如何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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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紫黑凶器往外猛地拔出,拖曳着一截水润软烂的肉壁,脱离了被撑得大如碗口的穴眼。
失去填充的穴口突然收缩,变回了细窄若小指粗细的缝隙。直到再次吃下粗大可怖的兽茎,从腿根到穴肉,都被魔纹和肉刺刺激地不停抽搐。
湿透绵软的肉壁不甘屈服,它在主人羞耻的驱使下,于一次又一次的情热里,不甘示弱地绞紧拧扣,似乎想要把越发膨胀的茎身挤碎排出。
却终究只能在熟稔细密的抽插顶撞里,被海浪般席卷而至的暴风雨撕扯、击溃、浇灌。直到彻底顺服地敞开通道,由着纵横往来的野蛮侵略者反客为主,而他一败涂地、瘫软如泥。
循环往复之间,神将被魔尊握着那节雪白汗湿的腰肢,压在腰胯上肆意侵犯、疯狂搅扰,从里到外都享用了个遍。
他肌肤细嫩的大腿根被磨得通红,紧窄穴眼更是软烂如蚌肉,不断噗呲咕噜地向外喷着水。
救命,我第一次是怎么在重楼用了魔身后,强撑了五天五夜那么久的?
“呜嗯…别…哈啊…”过于醒目的场景、不甚匹配的大小、淫靡烫耳的水声和接踵而来的羞耻感,都让飞蓬爽到哭叫。
但他确实没了之前被局势所扰的难过感,反而恍恍惚惚地头一回想到了这个问题。
“嗯…哈…啊…呜…额…”可飞蓬无能问出口,只因他溢出唇瓣的声音,只剩勾魔魂魄的呻吟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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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看着肚腹上屡起屡伏的、非常惹人遐思的那个半圆形痕迹,飞蓬还是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大概,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吧?
不过,飞蓬被养得娇气了不少的精神气,已经开始觉得疲乏。哪怕他真实境界和实力,已然超过重楼。
但重楼也是同一时刻,直接缓下了入侵的节奏。
显然,看似沉迷的他适才不仅游刃有余,还从始至终没被情欲所困,一直关注着飞蓬的情况。
刚被撩到燃烧的血眸瞪大,重楼既无奈又好笑,温柔地瞧着只点火、不泄火的飞蓬。
他低下头,唇瓣轻柔地碰了碰那双忽然真情流露、不自知表露了委屈的蓝眸,委婉地将爱意倾诉:“飞蓬,我永远都在。”
“哼!”飞蓬只觉两个眼圈齐齐酸涨,莫名就想落泪。
为了掩盖这种赧然的冲动,他狠劲上头地飞起眼角,体内从内而外地狠狠绞夹,一下、两下、三下…再也没有停过,像是非要把重楼弄得缴械投降,才肯罢休。
魔尊倒抽一口凉气,被肉壁从里到外绞紧锁夹、按摩吸吮的刺激实在过头,几乎让他产生了,身下人天生就该被剥掉那身鲜亮英勇的神将戎装,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锁在榻上掰开臀瓣,永永远远、时时刻刻被自己用阴茎填满操哭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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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这个突兀的、黑暗的妄想吓得一个激灵,当场射在了火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额…才十下…”飞蓬低喘着,心情无端大好,坏笑着宣布次数。他亮晶晶的蓝色星眸眨啊眨,瞳中分明写着“你不太持久”的挑衅。
重楼额角青筋再次突突直跳,但为了不让飞蓬跳起来打他,没有对“我并不是不持久”进行进一步的解释。
“飞蓬…”重楼只静静等着魔息散去,提前按摩刚被大力摩擦的大腿根和腰部,轻声说出重若雷霆的诺言:“你记住,你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飞蓬睁大了眼睛,战败被擒在先却被重楼承诺放过,他实在做不到去试探重楼能否为了自己,就放弃大一统的机会。那于飞蓬看来,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与以私情要挟无异。
再者,飞蓬现在心情也确实开朗了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他与重楼的感情是滚烫的,相拥相吻的温度也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好!”飞蓬洒然一笑,抬腿勾住重楼的腰杆,将热情宣泄在认可却不能承认的爱人身上:“重楼,我记住了。”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
魔尊靠坐在床榻深处,抬手微微用力,按压身下人的小腹,另一只手似是无意地搭在臀尖的尾椎处,轻轻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