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不必了,这只是个小事。本座本就打算,将原本的闹事者尽数解封,为称帝大典添些热闹。”
“不行!”可这带着偏私的话,实在让飞蓬无法接受,哪怕这些对重楼来说,真的就只是小事,他也还是摇了摇头:“重楼,我不能再欠你。”
过于分明的态度让重楼有些难过了,他坐回魔尊的主位上,抱臂哼道:“这是我的私心,如果你非要如此…那你有的是筹码,而我求之不得!”
重楼说这话的时候,血眸是气闷引发的亮,带着点赌气和不自知的傲娇意味。
“啵。”飞蓬鬼使神差地弯下腰,给了重楼一个吻。
然后,事情就再不受他控制,一步步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色诱?!”重楼重复了一遍,这一回是真的笑了,笑得极具魔勾魂夺魄的风采,连带着脸上的魔纹都一瞬间更加鲜亮溢彩,让人不自觉想抚摸和亲吻。
飞蓬下意识伸出了手,然后“嗯啊”地叫出了声。
重楼身下用力更快,却及时抓住那只滑落的手,将之轻轻按在自己脸上:“喏,随便你摸。”
“别…”飞蓬浑身激灵,几乎是瞬间夹紧了自己被重楼操松的后穴,低喘的声音湿软喑哑,氤氲地全是水汽:“…不…不行…了…嗯啊…重楼…”
重楼作恶地含住飞蓬的一枚耳垂,细细地含吮起来,用舌头热情地舔舐着耳廓,低低一笑间满含戏谑:“就算你不行,还有我呢。”
“哼!”飞蓬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但他也同意重楼的话,自己看似是被按在桌案上前后摩擦,其实全由空间术法托着,并不觉得难受。也就双手忍不住抓挠,以致于落在桌案上有了实感,才让飞蓬有些羞恼。
这光滑坚固的表面,平时磕磕碰碰都什么印子也没有,如今自己挠一下就留个痕,也不知重楼在案几下方用火灵力融了多久。才既不会让桌面太硬,反掀了指甲盖,也不会当场被挠出洞来,只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抓痕。
“坏心眼!”这是再体贴入微,也无法掩盖的恶趣味,飞蓬忍不住控诉了重楼一句,但又紧接着说道:“不过,做戏是足够了。”
重楼掐着飞蓬的腰肢,轻轻掰过他的脸,动作停了下来:“所以,今日到此为止,怎么样?”赤色魔瞳里充盈着认真,重楼并非在开玩笑:“作为代价,你刚刚的配合,足够了。”
飞蓬怔在当场,他淡淡说道:“神将把一个新晋元老乃至你麾下这些隐势力的价值,看得太高了。但本座看来,他们再闹腾,也翻手便可覆灭。就为了这点小事,让你难受,不值。更遑论,专门在大典前放出他们,也是给天诛一个错误讯号。”
“…他们…”知道重楼打算释放全部被镇压的、与玉衡军有些因果的势力,飞蓬合了合眼睛:“重楼,你这计划…几分是为了让我心中无忧,又有几分是为了给天诛你拿他们要挟我的错觉?”
重楼笑了:“如果我说,都是为了给天诛错觉,你信吗?”
当然不信,你这么做摆明了还是为我。飞蓬瞪着重楼,不吭声。
“那就不要再问了。”重楼俯低了身子,手掌滑向下方,掐住飞蓬被自己掰开的大腿根,悍然抽插起水润滑腻的甬道。
这一回,他不再深入浅出,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松软柔韧的穴眼。
内中穴肉绵密、能吸会吮,不知疲乏地掴住粗长势物。原本紧窄的直肠被贯穿地通透湿软,滑溜溜地裹着柱身。往里的结肠口更是缠缠绵绵,时时刻刻挽留着粗大青紫的肉冠。
“嗯…啊…额哈…”飞蓬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整个人从腰肢处软成一汪春水,淋漓细汗越出越多,彻底地浸湿了一身华丽锦衣。
重楼适时地搂住他,一层层剥下汗湿的衣料,在魔界堪称名贵物价的衣衫变成一片片碎料,支离破碎地洒落在濡湿的地毯上。
只见整口秘穴都大开着,从相触的臀瓣到穴眼极深处呈现糜烂的猩红,表面润泽着和肌肤一样细腻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