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蓝眸嗔怒瞪视、迷离湿润,扩散到血眸中。
激战正酣时,他将到处吮吻的嘴唇抬起,轻轻落在形状极佳的锁骨上,猛然咬住飞蓬的神印。
“啊!”飞蓬一个颤栗,然后便察觉重楼突然颤了一下,垫在下方的空间结界随之倏尔坠落,自己温热的肌肤切切实实地触及了冰凉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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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书房的结界外,陡然传来了敲门声和抱怨声。
“咚咚咚!”这声音很清越悦耳,熟悉地让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正是神女瑶姬:“重楼,你干嘛呢,发讯息也不回!”
早一步发现的重楼已火速脱下外袍,从头到脚地拢住惊慌失措的飞蓬,安抚性地轻拍后背。
可受惊的飞蓬还是本能绞紧了穴,将热硬冠头卡死在了身体深处。
“呼…”重楼饶是有些准备,也让他唆吸地一泄如注了。
粘稠的精液灌入飞蓬的小腹,少许从穴口处硬生生挤出罅隙,淅淅沥沥地不停流出,浊白地点缀着充满抓挠痕迹的黑色桌面,令场面越发淫靡。
飞蓬被裹在外袍里,被重楼抱起时还失着神。精水顺着他颤抖的腿根往下淌,袍脚内外都染上了痕迹,地毯上更是腥膻味浓郁。
重楼当场就硬得跟没射前一样,被插着的飞蓬也有了反应,不安地在他的怀抱里挣扎起来:“别…”
“让她等着,不好吗?”重楼噙着坏笑,拨开自己衣袍的领子,再次舔舐着飞蓬的神印。那双血眸闪动明亮的笑意,灿烂得仿佛神战纪元前照耀盘古大陆的太阳。
飞蓬才凝起的视线再度涣散,却不知是因为神印,还是这个笑容,险些就要重楼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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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重楼还是知道轻重的,啃了几下便松开了:“你先休息,我去应付瑶姬,不会让她…确定不对的。”
他把飞蓬轻轻推入空间通道,对面是己身空间的浴池,水温瞬间升腾起来,隔着些距离都觉得水汽很舒适。
飞蓬浸在里面,只觉得透骨的舒爽,恨不得当即睡着。
他迟疑了一下,拿起先前入水之时,被一同移过来的盘子。上面是几块易放冷吃的糕点,旁边还有热茶。
还是等重楼回来再睡吧。飞蓬想着,在过于舒适的水中强撑精神,安静地边泡澡边等待。
“嗯?”瑶姬进入书房时,只发觉屋内气息说不出的干净清透,连重楼本身的气味都没有。
可重楼如果没做什么,用得着见自己之前,专门消弭室内气息吗?她不禁狐疑了起来,再联想到先前,更是不解:“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经常在魔宫设结界就算了,公务…这么多年,难得见你这么勤政啊!”
“本座乐意。”重楼抱臂坐在椅子里哼笑,脚下是才换过的崭新地毯,同样价值千金魔晶,是魔宫的能工巧匠所制。
而他面前的桌案,也新铺了一层奢华的暗色绒垫,与地毯颜色相近、花纹相仿,一眼便能认出是出自一套。
瑶姬定定看了重楼一会儿,见人双瞳炯炯有神、毫无逃避,便不再追究地摆摆手,坐在了对面:“行行,我也不问你刚刚在见谁!但我们刚给你发的讯息,估计你也没来及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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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完。”重楼面不改色地笑道:“知道没人参加大典会丢人,九天可算难得服软一次,让你们来求我高抬贵手呢。”
瑶姬翻了个白眼:“魔尊称帝大典,这么大的事情,没神界使者,魔尊大人您难道就觉得很有面子、很有成就感?”
“这倒也是。”重楼松开臂膀,坐直了身体,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各族领袖递交了降书,大典也准备齐全,如今放他们出来,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就全解了吧。”
瑶姬熟悉重楼桀骜到近乎傲慢的性格,倒也并不意外:“你心里有底就行,但他们若再敢闹事,就不能为飞蓬颜面,再次给予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