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是神将最大的弱点,他若能冷视神界损失缓缓图之,而不是天帝封印还没消解,就急匆匆出手,怎么可能被重楼所俘?”
可惜啊,飞蓬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事后再后悔也来不及了。而自己本想坐山观虎斗,等他俩斗个你死我活,却因为飞蓬的被擒,不得不对上心狠手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重楼,实在是世事难料。
布局已成,落子无悔。
女魃素手将身上白氅一紧,在藏匿的深雪域别居外,转身没入茫茫大雪。
她早已将此地阵法悄然绘制成图,以秘法转交给了远在神界的父神轩辕。便如飞蓬所愿,提醒神界加紧备战。
不过,神界高层不可能对外公开飞蓬的处境,只会更重视练兵,估计会让神族战士们以为,这是为了日后解封对付占据优势的魔界吧?
只是,召见自己好几次以商议婚事的魔尊,也不见得就没发觉她的小动作,可他偏偏放任。女魃无声地叹了口气,心头愈发不解。
“前辈。”小蛮跟在女魃左右,脸色泛着红晕。
明日便是魔尊称帝大典,她今日被召来,魔尊说除了他自己的大典仪式,魔族长老院还备齐了她和龙幽成亲所用的礼宾,再度问她和女魃意下如何。
女魃回过神,抚唇坏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不就再补个魔界婚礼嘛,怎么还脸红了?!”
小蛮气恼地飞走,不想理这位坏心眼的同族长辈了。
这是婚礼不婚礼的事情吗?她和龙幽在一起时很年轻,纵然多年后的如今众所周知,也只是自己的事情。可真要在魔界,于魔尊称帝大典后,立即以女娲后人与夜叉王的身份举行一场结契大典,就等于彻底把人族绑上魔族的战车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女魃在背后追了上去,无声地叹了口气。小蛮只认为魔尊为表示亲近,才把几次召见之地定在深雪域别居,而不是更严肃的魔宫。可她知道,这是明晃晃的警告,他对自己偏向飞蓬之事心知肚明。
“嗯…轻点…”飞蓬闷呻一声,扣紧到骨节泛白的手指,无力地从重楼背上滑落下来。
重楼扶着飞蓬酥软的腰,让人软软靠在自己怀中,指尖微微陷入白皙汗湿的柔韧皮肉里,留下一个鲜亮旖旎的五指印。
相对跨坐的姿势入得极深,他腰胯的力道半点没有减弱,反而顶着结肠口反复蹂躏,也将敏感带来回碾压。
“哼嗯…啊哈…额呃…”飞蓬受不住快感似惊涛拍岸般袭来的滋味,不禁叫出了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哭腔。
坐不稳的他为了摆脱这种窘境,只能难耐地扭动被握住的腰肢,仿佛坐在高烫贲张的粗长阴茎上,还不满足地找更方便的体位进行吞吃,就算被限制也不肯死心。
这让飞蓬脸上泛了一层又一层晕红的绯色,如醉酒般让人着迷。至少,重楼是看得心痒又郁闷,忍不住控诉了一句:“哼,女魃刚刚想用灵识悄悄给你传音。”
“嗯…”飞蓬颤了一下,猛然咬住重楼脸侧的魔纹,磨着牙哼道:“那你知道她心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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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的动作完全没有停过,还很郁闷地说道:“最近刚知道,以前又不熟。再说,就算这样,她在立场上,都渐渐倾向了你!”
“人品问题,嗯?”飞蓬松开重楼的脸,勾了勾嘴角。
重楼挑起眉头,一把将飞蓬掀了下去,牢牢摁在榻上操干起来。
可他的眼神,分明既有不舍、眷恋和心疼,也有决绝、不悔与温柔。
小腹很快便灌热起来,飞蓬的目光再度涣散。
他湿红的眼角滑落情泪,模糊了正看向帘外漫漫雨雪的视线。
明日便是大典,也是最终决战的日子。重楼早就备好了快速恢复体力和灵力的灵药,待这最后一次灌入魔息结束,便会让自己服用。
“嗯…”飞蓬敛起思绪,双臂攀上重楼的脖颈,也将双腿缠得更紧,全身心地沉沦了进去。
他相信重楼,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和计划。
此战,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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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到来时,重楼从飞蓬身上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