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过去。可下一刻就有一股无比强大的魔力扫荡肺腑、镇压心神,将勃发欲念自虐般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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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上一回中招的所见所闻,曾经的自己这般作态,只让重楼心中更升起不详的预感。可当年的飞蓬完全察觉不出问题,他音调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危险:“你说…美人?!”
“美不论老幼、勿分性别,若你觉得这形容不合适…”重楼只觉自己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话语便脱口而出:“那就…皎如中秋明月、面若春晓繁花、身似青林翠竹,龙章凤姿,天质自然,世间仅有。”
那一霎,飞蓬先是一怔,嫣红从耳尖一路烧到了脸颊,可爱极了。
重楼的手指不受控制动了动,心火燃烧的更加剧烈,面前的画面却陡然破碎。
晕眩感过后,是无法言说的紧致包裹,从最要命的地方传来,伴随着身下人一声让他血脉贲张的低吟,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嗯啊…”
“呼。”伏在身下人身上,爽得吐出一声叹息。重楼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热楔是如何捅到最深处,又是如何对抗拒侵占的柔韧内壁,进行挞伐和鞭笞。
紧贴着的腰臀微微发抖,却被曾经的自己一只大手按着,另一只手则按住肩头,逼迫身下人承受自己整具身体的重量,无法逃离、无法躲避,只能被五指恣意掰弄,腿根更是被磋磨到发红。
敏感点上,给予的也是残酷到极点的集中玩弄,每次都钉死在上面,一圈圈碾磨。偶尔给个重创狠击,同样逼得身下人发出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哽咽。
直至高潮之际,胯下一泄如注,紧致的包裹和战栗痉挛的触感,通通传给适才狂乱挣扎、使出全身解数,也打不破幻境的重楼。和飞蓬克制不住的饮泣一起,几乎要逼疯了他。
可重楼也隐约察觉到,内射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轻微的魔力波荡开来。但他来不及细想,只因下一刻,飞蓬颤抖着抓挠床单的手猛然用力,碎裂的瓷片便散着诡谲的色彩,化作一道寒芒飞刺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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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险些要跳起来,可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等待当年正半阖着眸,懒洋洋享受高潮快感的自己做出应对。
“啪!”赤眸的视线分明还迷蒙着,但宽大的手掌后发而至,包住拳头再毫不留情往后一拽,尖锐的瓷片便“叮”一声落在了床上。
然后,血瞳才完全睁开,自己那只手制住行凶者,落下一个吻。带着明显的戏谑之意,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亲吻,连指缝都用舌尖舔遍,实打实的逗弄。
说话的声音则悠悠然,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恣意、几分嘲弄,半点没有温暖和情谊:“神将的手,还是更适合执剑弹琴。下毒刺杀这把戏,本座给你机会,你也玩不了。”
执剑弹琴,驰骋疆场?不,现在这等囚禁的境遇,岂非只能供人取乐?重楼顾不得去想“神将”这个称号的内涵,他的心正发疼发颤,这种侮辱,飞蓬得多痛苦?
可是,飞蓬远比他想的更坚强。明明被迫跪趴在床褥上,遭人摆成随意享用的姿态,自救的刺杀宣告失败,甚至现在都还被人羞辱性插入身体最私密之处,他回过头时的目光,也依旧刚烈不屈、冷寒讥诮,如冰山中点燃的火苗。
重楼怔怔看着这样的飞蓬,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狼狈到极点却有惊人的魅力,争锋相对间丝毫不落下风:“魔尊说笑了,难道你敢让本将有机会执剑?”
魔尊?神将?飞蓬轻的像是风一吹就消失的声音,赫然印入重楼耳中,和那不自知的怅然强笑一起:“曾同生共死,曾恨之入骨,是友更是敌,但从非道侣。”
嘴唇微微颤动,拉回了重楼飘飞的思绪。他隐约感知到,作为自己本体的魔尊,当时的情绪多有纠结和迟疑,可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是一言不发。魔尊只撩起飞蓬汗湿凌乱的长发,将人抱了起来,抵在床内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