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迷宫一般,却遭大力从外往内,推平了所有褶皱,还来来回回不知停歇。
重楼听见了飞蓬极力压抑的哭喘声,可这声音被他自己的说话声盖了下去:“从本座破了神将的身子,已经十多年了。”
魔尊一只手卡住飞蓬的下颚,逼令想要咬紧的唇不得不张开,时高时低的喑哑呻吟瞬间倾泻而出,天籁一样。
“你还是那么紧,跟处子一样。”他沉声笑了:“性子也一样,从来不肯示弱。但刺杀失败,本座总要给你点教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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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带着浓重亵玩意味的危险话语,险些令重楼不忍去看飞蓬的表情。他极力压制着自己被撩拨的心绪,却惊觉心中涌动的情绪似乎不属于现在的自己,是几分心软、几分温柔,连动作都暂时止息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飞蓬嗤笑一声:“倒是请魔尊莫把自己说的清白无辜,河豚之毒可是你故意留在厨房的!”
什么?重楼还没反应过来,魔尊便又笑了起来,笑得声音越来越大:“哈哈哈!”他笑完,捏紧飞蓬下颚的手松开,抽身而退把人摔进床褥里。
纯黑的床幔缠了四肢,将印满各种吻痕、指印的白皙肌体拉开,令飞蓬被迫躺在床上。
重楼的视野发生了改变,过去的自己正面压在飞蓬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对方:“明知是本座的陷阱,神将还故意往里跳?”
说着,魔尊从床褥上捡起碎瓷片,塞在了飞蓬手里,似笑非笑道:“你想杀本座是不可能了,但给自己倒是可行。”飞蓬愣神之间,已被他抬起右腿,直接干了进去。
“呜!”飞蓬拧眉,闷哼一声,手把碎瓷片扔在一边,喘息着冷嘲道:“本将成功是赚了,输了也无所谓,至于死?呵,难不成还能比现在更差?”
话虽如此,这一回他没做无谓攻击。随着床晃悠个不停,飞蓬被魔尊揽在怀里,他双臂被迫搂紧仇敌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被迫敞开,承受着体内体外的肆意侵占与到处掠夺。
“嗯…呜…”飞蓬蓝眸中泪花越来越多,鼻音也越来越重。
重楼的心疼到几乎要拧在一起,曾经的相处,飞蓬偶尔的出神、冷淡与怀念,此刻他才明白过来是为了什么。重楼简直不敢想,飞蓬究竟抱着多重的痴心,才能看似平淡、其实处处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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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间,重楼又见魔尊喘息着扯断黑布条,把飞蓬双腿架上了肩头。这个姿势令他能一下子插进极深极深处,触感之紧致销魂,令如今的重楼险些维持不住理智,他来不及反应,便觉自己腰间一抖已射了出去。
“!”脱力一般蜷缩在床上的飞蓬,汗水早已打湿了凌乱的长发,被如此一刺激,蓝眸瞬间失神睁大。他想叫,又本能咬住下唇,唯有泪水无声无息涌出。
重楼清晰看见,那双本如天际般旷远悠然的蓝瞳,随着泪水一起涌动而出的,是抚不平的绝望与恨意。
魔尊自然也发觉了,他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把头完全低下,带着几分轻柔之意,去亲吻飞蓬的唇舌。下半身却埋得依旧极深,品尝对方高潮时,那无比美妙的身体反应。
然后,飞蓬原本无力的双臂猛地缩紧,勒住了重楼的脖子,寒光再次刺过来,还是那片染了毒的碎瓷。
这一回,血光迸溅开来,惊了重楼一跳。
“你!”魔尊好像恍然初醒,捂着流出污血的脖颈,一下子跳了起来。
飞蓬的脸上尚且存有狼狈的潮红,可神情分明是无比冷静的:“这才是杀招,刚刚不是。”
这时,重楼才想明白,最初那道魔力波动,只怕是曾经的自己悄悄解开了所有身体防御。
是真心吗?确实有。但这份真心有多少呢?重楼不太相信。他瞧着面前的对峙,有更多的担忧生了起来。当年的自己,是不是继续伤了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