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骂我,一边喝下菜粥后七窍流血的疯狂逃窜。我喜欢看他们求饶的样子,爬到我的脚边舔食我的鞋尖,但又被我伸手一点点拧断手脚、疼痛到撕心裂肺不已。
可能他们都不知道吧,我一直偷偷练习武术。虽然时间短,但已初具形态,对上几个不学武的人也完全不落下风,更何况他们还被下了药。
福利院被我撒汽油放火烧毁浓烈烟雾滚滚飘向天空。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呼啸而来,围观群众激烈讨论着要救出来多少人。
我换了身黑色衣服,戴上兜帽逃窜到省外过上颠沛流离、无家可归流浪的生活。
下雨我就睡桥洞,烈日高照我就去Kfc坐着,运气好了能吃到餐饮店扔出来的残食,运气不好只能与野狗抢东西吃。
那段时间我过得很苦,但能够摆脱魔窟是让我无比兴奋的事,唯一让我牵挂的就是学习,所以我总是去图书馆看书。
有次我拿书时不小心碰到别人,转身想道歉却猛地怔住。
“对不起,刚才撞到你。”对方比我先道歉,捡起书本向我走来,看到我的容貌后愣了一下,“啊,你好漂亮。”
我的内心疯狂涌动情绪,如梗在喉,几乎下一秒就惊叫出声。
是许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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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他。
不知道他还记得我吗?这种期待和复杂心绪翻涌几乎成为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但下一秒被硬生生打断。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你有点眼熟。”
我伸出的想抓住他指尖的动作顿时僵住:“我们没见过。”
“这样啊。”许淮有点苦恼的挠了挠脸颊,“但我总觉得你眼熟。唉不管了,你要找到这本书是《天狗吃月》吧?我爸妈还在外面等我呢,给你。”
我接过书垂下眼睑:“哦,怎么想着来图书馆?”
我记得许淮在福利院时总说不喜欢看书。
“我爸妈想让我看呀,他们带我出来玩的。”许淮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而时间又有点赶,“我先走了,拜拜!”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跳跃活泼、张扬肆意。他与我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不知怎么我的心中就突然萌生一股难以言语的恶意和嫉妒。
为什么我替他遭受了院长夫妇这么多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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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的无心之错导致妈妈永远抛下我?可他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
为什么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无所顾忌的笑着?
我攥着《天狗吃月》这本书的指尖颤抖起来,一扯书页便破碎,精致封面被扯的有些破烂。我抱着这本书去前台结账把它买下来。
这天我见到阔别已久的许淮,可我也第一次由衷的恨他。
福利院记录孩子们的信息并不完善,再加上我用汽油点火烧了所有人,尸骨焦黑也无法验核验DNA。孩子们自幼生长在福利院,无父无母、没有社会关系也无从查起,警方只好定为是意外事故,草草结案。
杀了这么多人却没被抓到,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杀人的快感。
十五岁时,我在省外逃亡两年后终于回到华番省。
我的妈妈妄想攀高枝却藏不住拙劣的脑子。她被豪门查出到美国生子以及陪酒的黑历史后惨遭遗弃,甚至还被诱骗名下所有财产。
她只好卷铺盖回到出生地的老家,一个长着金色麦田、满是平坦旷野的小村庄。
我游走于社会的边缘,探听到此事后便赶去这个村庄。为了防止被她认出来,我还戴了口罩。只是再次见面时我差点认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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