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不意外。毕竟我杀父亲没做任何措施,指纹毛发留在凶案现场一大堆,但凡找几个民警都能侦破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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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是爷爷在单独接见我时满是欣慰的说了一句:“这才该是我们闻家的继承人。”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闻家看似家大业大,实际兄弟姐妹们互相内斗不和睦,大家都想成为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各凭本事展现能力。我爷爷闻伏苍是个没心没肺的铁血资本家,打算坐看孙子孙女们内斗像养蛊似的让他们互相残杀,从而决出唯一的胜者。
我爸本就是个对闻家来说毫无用处的低能儿,但他最大的功劳就是用他的精子和我妈的卵子结合生出我这个冷血能杀害双亲的异类。
哦不止双亲,我还杀了福利院的院长夫妇和那一群孩子。
爷爷说我才是适合做闻家的继承者,而那群哥哥姐姐们看似能力强悍,实则还有心软的一面。
我不一样,我没有心。
闻家不欢迎我这个私生子,我从进闻家的第一天就知道。
大姐把筷子摔在我的脸上,二哥对我冷嘲热讽,三哥更是直接到当面骂我是婊子养的小孩,还有四姐五姐她们表面对我温柔宽和,背地阴奉阳违往我的鞋子里放针。唯一没什么竞争力的就只有闻臻,上小学的小屁孩一个,但也挺会看眼色知道怎么讨人喜欢,所以对我也没什么好脸。
我乖顺地应下他们所有的不满和怨怒。但偷偷的进行一系列动作。
我找人策划车祸导致大姐死亡;二哥喜欢登山,我就让人在他的登山设备上动手脚;我把三哥送给富商玩到只剩下半条命、双腿残疾;还有四姐五姐她们全都被我送到官员和富商的床上,让她们用肉身开路为我笼络人脉和资源。闻臻更是被我搞断双腿、送到别人床上凌虐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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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做了很多恶事,知道如何让直男濒临崩溃边缘。孟绍安在宴会上让我与一个世家子弟结交,对方不知从哪听说我是闻家私生子,骂我是婊子养的,甚至多次让我当场下跪从他的胯下钻过去。
我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用道具把他玩到进医院,至此也在宴会上一战成名,谁也不敢轻视我。
肯定会有人说我恶毒,说我没良心或者是个异类。但平心而论,这个世界对我真的好吗?
我的诞生是一场笑话,父母根本不想承担我的出生,我在美国的寄宿家庭遭受虐待时,保护青少年协会和反家暴协会在哪?我在国内的福利院亦是如此,等我逃出来在大街上流浪也无人管,住桥洞与野狗抢食也从未感受过一点真挚的善意。
我想好好活着的,作为这个社会的边缘弱势群体保留一点最后的自尊,可是命运从不让我如愿。
当闻家的兄弟姐妹们被我杀的差不多时,我在闻家掌握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高。几年的时间我的武术练的炉火纯青,散打、柔道、自由搏击、跆拳道等各种武术我都学过。即便对上一群雇佣兵不拿武器的情况下,他们也碰不到我的一根手指。
我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是唯一记挂的还是许淮,我以匿名的方式给许淮寄了一笔钱大概十几万,具体我没算过,但对我来说也是洒洒水的程度。至于为什么不再寄多点,因为我知道许淮的性格,再多他会交到警局
这笔钱不是为了同情许淮,而是想让他保住孔栀的命,那女孩对于我来说还另有用处。
好戏就要开场,我在高三时顺利转到望川高中,也顺利见到许淮。
可是后续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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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现我们第一次相遇我被霸凌的场景,他没有认出我。
我在他面前吃棒棒糖,他没有认出我。
我对他说天狗吃月的故事,他没有认出我。
他没有认出我,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我?他凭什么认不出我?我好恨他呀,我的很多怨怒和悲痛都因他而起,可他却一点都没有认出我。不仅如此,他居然还和唐耕雨他们扯上关系,还被睡了。
好,既然他认不出我,那就没必要怜悯他了不是吗?
我打电话和唐耕雨说起有个关于许淮的交易:“我知道他最害怕什么,也知道怎样才能让他乖乖听话。我们合作吧,我会把他调教好成为我们四个人的玩物。”
唐耕雨问我和许淮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愿意和他们合作。
这一刻,我的脑海内浮现的是院长说的那番话,于是对他说:“这种无父无母的小孩最好拿捏了,没人给他们做后台的。”
因为我曾经是弱势群体,我自己就是无父无母的小孩,所以最懂如何拿捏掌控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