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屄肉就温热地吮着他的性器,饿极了一样不肯放开。
潮意连着那肉缝都沾湿了他的性器,斐裘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龟头在那屄口上下滑了几下,只进了一些,又被那紧致的屄肉又吮又夹地推了出来。轮番几次,整个屄穴已经彻底沾上了自己淫湿的水液,上下都粉意一片。敖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玩法,下意识地合拢了大腿,被斐裘不满地拍了腿根,咬着牙,又颤巍巍地向一旁打开。
斐裘盯着他的脸,龙太子明显很敏感,眉宇紧紧地蹙着,眼下已经浮现了些许薄红,那双眸子本紧紧地合着,似乎察觉有人在看着他。眼帘掀起,露出了那双水光淋漓的淡色眸子。
斐裘心神一荡,龟头被那屄肉夹得又热又舒爽,小腹触电似的一颤,一股精水就这么流了出来。稀稀疏疏地落在那肥嫩的蚌肉上,艳中一点清白,淫靡地流了下来。
敖夜微微发怔,似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卸甲,迟疑地开口:“……斐裘?你好了?”
龙太子天赋异禀,一句无心问候,听起来偏偏像是挑衅。他该幸好自己没说那句“这么快”,否则接下去进行的或是一场海鲜宴。
轰然一声炸到了耳旁,斐裘满脸通红,完全没料到自己还没进去就射了——这不是说他不行吗?
斐裘怒上心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闭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性器。
……幸好,还是硬的。
敖夜只觉得一根手指拉开了自己的女穴,那性器便倏地埋了进来。
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瞬时从尾椎骨不断向上攀升,他腿根哆嗦地厉害,还没出口的话直接堵在嗓子眼里,化作模糊的闷哼。
不知是因为方才指尖摩挲过的快感,还是自己那口女穴真真正正被人肏进来的奇怪感受。敖夜还没来得及吸进一口气,那性器就嵌到了底。龟头无师自通地顶上了敏感处,龙太子呼吸霎时顿住,手指下意识地搭上了斐裘撑在他旁边的手腕:“呃嗯,等……”
没等他说完,斐裘又动起来了。
性器被那紧致的肉道紧紧地吸着,高热的甬道像是推拒又像是欢喜,肏一下就哭一样地动得不停。连带这不经人事的主人,也受不住一样地,偶尔紧紧地咬着牙,发出一两声带着水汽的泣音,听得人下头更硬。这龙太子养尊处优多年,身上的肉都是又软又滑腻,摸上一把,丰腴的肌肤还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实在好得很。
斐裘掐了把他的腿心,声音沙哑:“你放松。”
“我……呃,我尽量……”话断断续续说出来,敖夜仰着头受着,毫无性事经验的人再一次问道:“你什么时候……好。”
这话听起来更像挑衅了。斐裘忍不了了:“闭嘴。”他其实忍得都快炸了。敖夜体内的淫液像是有某种魔力似的,泡着他的性器,让甬道吮得更厉害。体温不知为何不断地攀升,热得难耐,整个人被吸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再一次缴械交代出去。
他不肯再在这龙面前丢脸,因此更加卖力地肏弄起来,性器碾平每一寸褶皱,又深深地操进去,对着软肉就是磨顶。
倒是没想到这龙嘴上挑衅,其实并不禁操,要不了几次,身上就浮起一层薄红,从小腹到胸口都轻轻地发颤,像是被丢进了潮水里。滚烫的潮水上涌一次,他鼻翼里就急促地挤出些许暧昧的空气。活像是溺水。
敖夜脚趾绞紧了沙发上的垫子,屄肉蠕动地吃着肉棒,被顶得像是逐渐拉紧地弓似的往上凑。
身上那股淡香瞬时间就飘到了斐裘身边——
好像还带了一股莫名的甜香,甜腻而动人,连周遭空气也浓稠起来,黏腻的薄汗顺着皮肤渗出来。
不知龙类体液自有催情之效的两人,贪婪而不知足地呼吸着周遭的空气。斐裘下身抽送着,双眼盯着敖夜那张可谓昳丽的脸。
——因为动情而蹙起的眉,因为快感而发红的、漂亮修长的双眼,还有那张合着的、红艳水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