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委屈和恐惧堆满心头,几乎快哭了。
但雨就在那时候停了,天色倏尔转晴,云团里,金光温和而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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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撑着伞,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他总疑心那时在云的背后,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再转头,只剩下了逐渐晴朗的天空。
呼吸浓稠而急促,看着他身下的水液,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去吮那屄穴,含了满口的淫水,送到敖夜唇边,度送给他。
龙涎水是最好的催情药,顺着四肢百骸便流遍了全身。他喂淫水这动作如同亲吻,恍然之间有种温情的片刻错觉。两人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舌尖在口腔内交缠,暧昧地厮磨起来,敖夜的舌头就像龙尾一样绕着他,上身下身都被这龙本能地缠得紧紧的。
也不知这纠缠究竟持续了多久,两人终于在呼吸不过来的那刻松开了。
斐裘盯着他水润的唇,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荒唐事,心里紧紧一抽,却觉得那触感好极了。
斐裘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完全不知道是龙涎水的催情效果。那性器一硬就顶到宫腔,敖夜微弱地呜咽一声,本能地叫停:“受不了了……”
他这会态度倒软和得很,没刚刚的样子,斐裘哼一声:“你自己说要赔我的,做不到你就回去。”
敖夜被顶得难受,装作没听见。斐裘乐了,故意往里头一顶,身下的人便战栗着呜咽,指尖还留着电流般的快感。龙尾缠得更紧,尾巴尖摆动着拍打在他身上。
女穴里烫得很,他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高潮,暂时还不想去惹这个凡人,但整个甬道都肿了,突突地发疼。宫腔更是灌满了精,总疑心他再这么操下去,肚子就要鼓起来了。甚至……
后穴不是承欢的地方,为什么也有些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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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智模糊,几近赤裸地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红痕遍布。腿心里,除了那一个还被他插着的屄穴,还有一口白嫩的后穴,此刻翕张着,好似也馋着什么。
手指趁他不被,在穴口磨了磨就塞了进来,刺激顺着肠道往里钻,他一下子抬起了头:“呃……”
敖夜眉宇蹙起的样子很漂亮,斐裘甚至有亲吻的冲动。
淫浸在情事里的龙敏感得很,被指腹磨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但这至少比插在宫腔里好。他微微抬起腰臀,追逐着那指腹捻着肠道止痒的快感,回过头,自己掰着后穴和他商量:“操这里也可以。”
吹了好几次,敖夜已经是浑身湿淋淋的,眼里有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舒爽的情色,也许这龙在勾引方面也算无师自通。一股热流瞬间从斐裘小腹涌到性器,埋在他软嫩的屄里的那根东西更硬了几分,甚至因为龙的淫水的加持,又胀大了几分。
敖夜隐约看见斐裘笑了一下,本能地有种危险将近的不妙感,只可惜此时龙太子神智已经被操得不太清醒,尚不能思考这笑里的含义。还没回过神来,宫胞里的性器已经缓缓抽出去了。
肉棒顺着宫口向外退,那小口倒是黏着不肯放,半天才松口。此时他屄里哪里都敏感,这滋味着实不好受,但斐裘终于放过这里的态度,让他松了口气……
“呜……你、不要——!”
性器退到高高嘟起的屄口,熟透的地方以为被放过了。下一刻,那凶器却一鼓作气顶了进去,一路碾过敏感点和所有褶皱,再次撞到宫口。
“破了,不要……痛、痒……”他口不择言地呜咽,翻着白眼又高潮了一次,性器也流出一股股的精液。他这回是真的哭得很厉害,觉得自己被耍了,这凡人当真可恶。想要往前逃,可惜自己尾巴还缠在那人身上,徒劳往前神了一下就被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