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阴暗的念头摆着尾巴就起来了:“可他刚刚看你了,看到龙太子被人操。”
敖夜并不吃这套:“龙宫里啊哈…到处是游鱼,哼嗯、我、兄姐与同类交合,人人可见,被看见又何妨……”
他甚至正经地科普起来:“鱼狸性欲旺盛,有时甚至会在我面前……哈你别顶那,呜——在我面前抓鱼操弄泄欲……你们那、啊…叫它海豚。”
……他只是想试试dirtytalk,不是想听动物世界,斐裘沉默一瞬,干脆狠狠往敏感点一磨,敖夜呜叫一声,如他所愿地闭嘴了。
龙太子上半身的衣裳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地摇晃着,绡纱轻薄,晃动起来如波如浪,已经褪到了他背上,两个腰窝嵌在上头,正好将拇指按上,掐着腰后入。
斐裘心念一动,没反应过来时,双手便按了上去。掌下肌肤的触感实在太过舒服,屄肉又吸得他头皮发麻。刚开了荤的人胃口大得很,更遑论刚才还被这龙用话激过,随即将性器更用力地凿了进去。
1
忽地深入到了方才碰到的软嫩的口子,肥嫩的阴唇被撑到变形,那小小的圈口仿佛连通着一个更幽深的地方,斐裘用力凿了两下,敖夜却猛地颤了一记,反应大得可怕,屁股连同大腿打着摆子,整个屄穴痉挛着涌处大股的淫水,龟头挤了进去,瞬间被温热的潮水包围。
龙太子尖叫着去了一次。连前头的性器,都磨着抱枕吐了些许精水。
……好酸,好麻,他张着嘴,口中红软的舌尖吐了出来。整个腹腔都酸麻得可怕,强烈可怖的快感在斐裘顶开宫口的那一刻就席卷了全身,半晌说不出话来。
斐裘差点被他夹射,低头看他,只见敖夜哀痴的模样。
又用力顶了一次,这次他近乎全身都扑腾起来。斐裘也不知是存着报复心,还是被这快感蛊惑,一下下地顶刮着脆弱的宫壁。
敖夜摇着头拒绝。才第二次被肏,要他感受这快感实在太超过了,但不知为何这凡人充耳不闻,哪怕已经哭着高潮了,还是被抓着腰往里操。
这人真的是处男吗,兄妹是怎么接受这种交合的。刚刚的不是很舒服吗?
“太深了……不、受不了…呜——!”
他一下子哭出了声。养尊处优这么多年,龙太子从未吃过这种委屈,想要逃了,可飞机杯确实是自己弄坏的没错,要赔他也是自己说的……脑袋被操成浆糊,已然无法思考。只是被操一下就哭一声,不知何时已经湿成了一片,口中的话也混乱。
“不要……想射、啊…求你……”
1
“不要这里,不,呜嗬——!”
狭小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宫胞彻底被肉棒填满,恐怖的畏惧和快感同时窜上头皮,浑身触电一般痉挛。
瞬时,客厅中白光一现,一条莹白修长的龙尾忽地逶迤垂地,出现在一旁。
他被操得现了原身。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的敖夜还没意识到这点,只是双腿夹着斐裘的腰身吹了。身下的屄穴高高肿起,一边抖着肥肿的阴唇,一边吐出水儿来。斐裘也被夹地缴械,终于将精液填满了他刚受磋磨的宫腔。
缓过射精的快感,处在不应期内的斐裘低头看了看敖夜。这家伙还在高潮,眼瞳震动着上翻,脸上流了一道泪痕下来,好像只要痉挛着一动,宫壁碰到那里头的性器,就抖上一次。
斐裘大概要感谢自己几百年前买的沙发垫,不然整个沙发都要浸满了这龙的淫水。
他眯着眼看他下身垂地的,那条突然出现的龙尾。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亲眼看着,才理解鳞光是什么意思。
这实在是一条很漂亮的尾巴,银白色的鳞片延展出去,尾上的鳍泛着奇异的光彩,他伸手摸了一把,没料到那尾巴翻腾一下,滑腻地逃出他的掌心。但实在无处可去,最终还是被他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