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茫然。
性器“啵”地一声退了出来,穴口有些红了,合不拢地翕张了几下,淫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便缓缓流了出来,浸在红软的肥鲍里,煞是好看。
敖夜下身被磨得酸麻,方才体内被肏到的那个点还在跳动一般,身上的罗裳不知何时松松地垂下了些许。分明是寒冬腊月,室内却热得像春天一样,自己身上都蒙了一层薄汗。他终于缓过神来了一些,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被泡在快感温吞的潮水里。
敖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批,只是有些轻微的浮肿。原先还只是一道肉缝的地方,张开了一个艳红的口子,留着凡人的精水。他伸手在那儿按了按,一股微弱的电流便顺着肉穴窜起。
敖夜呼吸急促了一分。龙族好淫乐淫,从前在自己的居处,偶尔也听闻兄弟姐妹为寻极乐,会豢养性奴与自己交缠。他没有这个爱好,只喜欢自己待着鼓弄些小玩意儿,或是逗逗角落的鱼虾,没想到,交合居然是这个滋味……
他身体娇贵得很,刚才被揉按的地方全浮起了一层红印,莹白的身上带着绯红的印子,这龙还不自知地低头看屄,这模样看得斐裘几把又硬起来。
但刚才那姿势着实有些费劲,对长期不运动的人来说还有些负担,他往一旁看了看沙发的扶手,抬了抬下巴:“你跪到那里去。”
“跪?”向来只跪天地父君的敖夜一激,眉头蹙起来,不管自己还是扒着屄的荒淫姿势,正色道:“为什么要跪?我在龙宫都极少行跪礼,这举动是逾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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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裘觉得跟这龙说不清楚,“那你趴那儿。”
这说法敖夜能接受,带着满屄的精液就舒服地往沙发扶手上一趴。
刚才的爽利劲过了,整个人从骨子里蒸出一股懒怠。还透着些没吃饱的空虚。趴着的姿势倒是舒服,腿间的屄穴则被挤得磨到阴蒂,隐隐有快感。
他上半身的衣裳还未脱下,只露出若隐若现的流畅腰线,这龙化形后看着瘦削,腰也不堪一握,但臀肉倒是丰腴,隐秘处,那肥软的红肿屄穴还含着精液,恍若雪中一抹艳红。只是这大爷不肯跪,斐裘只好拿了个抱枕垫在他身下。
那女穴这次彻彻底底暴露在空气中,随意地任人玩弄。斐裘看着心痒,没忍住地将两指插进去搅弄。这次进得顺畅,微肿的屄肉手感也很好。敖夜便轻轻呻吟起来,淫水随着屄肉流出来,脚趾也蜷起。
这动作正好在他舒适的范围内,敖夜颇为得趣,侧脸贴着扶手磨蹭,甚至将下身抬了抬,将手指吃得更深。屄肉顺服地吮着他的指尖,企图贴着他的手掌摩擦整个阴唇。
斐裘用着两根手指操了一会就觉得不对了。
……不对啊,到底是谁煮了谁的飞机杯,怎么变成这龙享受了。
他微恼,敖夜正得趣,便感到手指忽然退了出去。茫然地向后看了一眼,那肉棒径直插了进来。借着这姿势的缘故,这回进得深,敖夜小腹绷紧,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斐裘也难耐得很,总觉得只休息了一会儿,敖夜吸得便比刚才还紧了。他忍着瞬间炸开的快感,缓缓向外抽出性器,又再一次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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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的频率并不快,但里头的汁水丰沛地几乎要溢出来了,龙身本就好淫事,挤压了百年的欲望开了一个小口子,便一发而不可收。方才的姿势,是正对着斐裘还好,这回他俯身趴在沙发上,性器抵着抱枕磨蹭,前头都流出了不少水,酥痒得厉害。
敖夜伸手去捉自己的性器,企图缓解那痒,但不得其法。屄穴还被人插着,然而快感始终到不了那个点,更是磨人。
“斐裘…斐裘……”他低低叫着那凡人的名字,有些泣音,“难受。”
斐裘低头看他一眼,这龙的性器几乎被他搓红了,但还硬着射不了。
怎么现在还要他伺候,斐裘坐视不理,只专注操穴。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敖夜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呻吟,尾音甜腻得很。
周遭那股甜香不知何时更明显了,斐裘眉心一动,目光移向他修长而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