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喉咙却干涩异常。
他闭上眼,把衣服牢牢攥紧,向后仰头靠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手掌用力地撸动着,贪婪地嗅闻着近在咫尺的玫瑰香气。
从昏迷中醒来、尚且意识模糊的那几分钟内发生的画面逐渐清晰,时文柏忆起了自己把阿多尼斯按在身下,吮吸着对方口中一切津液的感觉。
1
……还有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他,像是掌控着他整个人一样,随意地给予他欢愉或是痛苦。
被衣服遮挡的脸上露出了沉溺于情欲的神色,脖颈和耳廓蒸腾出明显的血色,时文柏亢奋地喘着粗气,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颤栗,模仿着阿多尼斯的手法玩弄自己。
不够,再多一些。
时文柏的手隔着衣服抓住了胸,大力揉弄着,却找不到被阿多尼斯抚摸时的快感。
他挫败地闷哼了一声,不在转的脑子认为是厚实的布料阻隔了他的发挥,于是他松手想从衣服底下直接摸摸。
失去外力的阻碍,衣服落在了地上。
时文柏盯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灯,茫然地眨了眨眼。
撸得正爽却被打断的感觉很不爽,他抿嘴咽下变得粘稠的唾液,弯腰想要捡起掉落的衣服,可是地砖上满是他从淋浴间里走出时洒落的水,还有黏糊糊的液体,此刻已经全部粘在了那件抓绒衫上。
时文柏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他正犹豫着是把它捡起来继续用,还是干脆做到底,直接换成阿多尼斯的内裤,就感受到一阵精神力波动。
1
下一秒,黑白混色的楔尾伯劳扇动翅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豆大的黑色眼珠凝视着他。
时文柏久违地感到了被公开处刑的羞耻。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现在不是顶着向导的内裤在闻的变态模样。
“……我很快就洗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你先出去吧?”
永恒歪头思索,片刻后,兴奋地落在了他的头上,用喙啄起一缕金发,揪了下。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锁传出清脆的一声响,在时文柏呆愣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阿多尼斯穿过水雾,藏蓝的睡衣衬得他皮肤白如瓷,透白的睫毛尖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金瞳晶莹剔透,整个人像是从云雾中凝成外形落地的神灵。
“时文柏。”
向导语调慢悠悠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几乎被浴室内的水声盖过,仍然清楚地被哨兵的耳朵捕捉。
1
他眼睁睁看着阿多尼斯一路走到他的面前,弯腰,三指捏着衣领的一角,把深灰色的抓绒衫从地上拎了起来。
还没有被布料完全吸收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质感更粘稠的那些则牵拉出更明显的线条。
阿多尼斯微勾嘴角,开阖的唇瓣之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深粉的舌尖。
“我的味道好闻吗?”
浴室内的热气被门外涌进的气流带走了不少,时文柏却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脑子里更是被点燃了熊熊烈火,把意识烧得一干二净。他短暂地失去了说点什么缓和或是活跃气氛的能力,点头并嗯了一声。
阿多尼斯放下手臂,却没有扔掉已经被弄脏的衣服。
他的视线由下而上地扫过时文柏的身体,在经络明显的涨红上停留了几秒,再慢慢路过结实漂亮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在哨兵因紧张而不停浮动的喉结上又停了停,才越过下颌线,落在了时文柏的脸上。
“刚才那样还不够吗,还是说我的手法不行?”
“咳…我只是……”
时文柏眼神闪烁,手微握拳,拇指揉搓着残留在手上的粘液。
1
“给我看。”
浴室门在闭门器的牵引下咔哒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