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对吗,时文柏?”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确实欲求不满但事实上已经有点纵欲过度的时文柏闭上了眼睛,悄悄吞咽口水,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道:“我就是太满意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您自然是什么都好的……”
因为他对阿多尼斯的好感滤镜,这句话出自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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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向导早就在他这里听到过不少阴奉阳违的场面话,没有放在心上,面色如常地说:“刚才不是抱着我的衣服闻得开心?”
浴室里的温度有些高,水汽湿润,阿多尼斯将脏衣服放在一边,慢悠悠地向上翻折睡衣袖口,问:“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时文柏被他的话逼到退无可退,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他睁开眼睛直视阿多尼斯,露出个惯常的笑容:“您不介意就行。”
一双绿眼睛被灯光照亮,像是饿了许久的狼。
他的视线黏糊糊落在了阿多尼斯的身上,把自己先前脑子里的意淫画面和眼前实际看到的结合起来。
他知道向导的皮肤摸上去是怎样温润光滑的触感,也知道那张看起来冷冰冰的嘴吻起来又多软。
哨兵对向导的占有欲如火一般升腾而起。
他渴求着更多的向导素、渴望着更多来自向导的注视。
他想要那张漂亮的脸也染上艳丽的红,想要听到向导湿漉漉的喘息,想将洒满露水的玫瑰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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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会被荆棘刺伤。
时文柏再次吞咽了一下,身体微微弓起,整个下背部贴上了墙面,却已经感受不到瓷砖的凉意。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主地往阿多尼斯的手法靠,不怕疼似的用力揉搓着,粘腻的液体在他的手指之间牵扯出线条,落在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两指夹紧硬挺的乳头向上揪起,余下三指包裹着四周的软肉揉压,另一侧被他的手臂推动,肉粒像颗成熟的果实颤抖着。
他的双眼紧盯向导抓着脏衣服领口的手,仿佛正在揉弄他的是对方。
阿多尼斯对这种带有侵略性和觊觎的视线十分熟悉,也早知道时文柏不是老实乖顺的哨兵,但这两个事实组合在一起,在时文柏的脸上看到这样“目的性明确”的表情,还是令他稍有些诧异。
这让他不禁冒出一个疑问——向导素对于重症哨兵来说,到底是什么?
紧接着冒出的是奇妙的安定感——他交付时文柏需要的东西,并从哨兵那里获得反哺。
一切就应该是这样。这是比那些一地鸡毛、满是谎言的的亲情、友情和爱情更牢靠的现实关系,和做生意一模一样。
恰好,他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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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尼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痂,如往常给行星估价,在心中衡量着面前这具肉体价值几何,以及如何将价值最大化。
他嘴角勾起,道:“忘了后面也能爽吗?”
时文柏无奈地应了声。
“亲爱的,我只有两只手。”
他向前走了一步、转身,单手撑在瓷砖上,岔开腿微微俯下身,展示自己挺翘的臀部,手掌向下压,让向导能从他的两腿之间看到他的样子,“呼、帮帮我…呜嗯……?”
上下移动的手和不停落下的液体、结实的大腿和饱满的臀、以及背部隆起的肌肉线条,让他看着十分诱人。
阿多尼斯并不急着上前,反倒是站在他肩上的永恒叫了起来。
量子兽保留着一部分动物原型的习性,楔尾伯劳性情凶猛,向来是雄性求偶的鸟类第一次欣赏哨兵的“求偶”舞,加上解读不出哨兵的精神力波动,永恒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它鸣叫着,催促主人好好教训面前这个猎物,把他挂在树枝上。
门口的那颗大树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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