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喉结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上下滚动,“当年你在南风馆接客时,腰比现在软得多。”
烛火噼啪炸响。
白梦卿突然被翻过身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族谱竹简。
祠堂列祖牌位在烟雾中森然林立,而父亲滚烫的躯体正压着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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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抠进供桌雕花,忽然被父亲掐着下巴转向铜镜,镜中映出他被扯散的乌发,以及父亲绷紧的肱二头肌。
白父突然顶入的力道撞得供烛摇晃。
他粗喘着咬住儿子后颈:“那年你为巴结先帝,在御花园褪了衣裳求宠时,可比现在坦荡。”
还有这事?
白梦卿没了记忆,不记得任何一点过往。
“您和燕九?”他喘息着抓住父亲玄铁护腕,“是什么关系?”质问化作呜咽,因为白父突然掐着他腰肢深顶,供桌上祖宗牌位哗啦倒了一片。
熏香轰然倾洒。
白梦卿在剧痛中瞥见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难道他不认识燕九?
白梦卿尚未想明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腕子按在族谱上,泛黄的宣纸印出他汗湿的指痕。
夜风卷开祠堂西窗。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窗外立着个高大身影,目露悲哀地看着他,对方的年龄与他的父亲差不多,却看得他心头一震。
他应该认识他!
“看什么?”
白父掐着他下巴扳回来,武袍前襟沾着儿子嘴角溢出的血丝,粗糙指腹碾过他锁骨处的咬痕,那是今晨燕九留下的。
白梦卿在剧痛中蜷起脚趾。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那道身影竟仍立在雨中凝视着他,雨水顺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流淌,将玄色武服浸得透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暴雨持续了整夜。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白梦卿拖着散架的躯体爬出祠堂。
暴雨冲刷着他腰间青紫指痕,胭脂色纱衣早成了破布,雪白足踝陷在泥泞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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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脚却自己动了起来。
当他踉跄撞上鎏金门环时,才惊觉自己竟记得燕府位置。
门开瞬间,他跌进一个带着松木香的怀抱——不是燕九,这人胸膛更厚实。
“白大人?”低沉的嗓音震得他耳膜发麻。仰头时,暴雨模糊了视线,他看着对方的面庞,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疑惑。
总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更年轻,应该和他同龄,而不是如此老迈。
烛火照亮门廊。
“燕将军?”他下意识喃喃,却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个称呼。
话音未落便软倒下去,被对方铁臂一揽,鼻尖撞上对方的胸膛。
混沌中有人剥开他湿衣。
粗粝掌心抚过后腰旧伤时,白梦卿在榻上惊颤,透过高热雾气看到燕父正单膝跪在床边拧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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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跳跃,青筋随着拧绞动作起伏,腕间玄铁护腕折射出冷光。
燕父突然掐住他脚踝,药油在掌心搓得发烫,“这催汗古法需配合阳气渡送。”说话时喉结旁的疤痕随吞咽滑动,像条蛰伏的蜈蚣。
白梦卿还未来得及反应,滚烫身躯已覆上来。
燕父武服前襟蹭过他胸前茱萸,金线刺绣磨得乳尖生疼。不同于燕九带着少年气的精瘦,这具躯体厚重如山岳,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力量。
“忍着点。”燕父咬住他耳珠低语,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按进他脐下三寸。
白梦卿弓身呜咽。
药香突然浓烈起来。
燕父单手解开玉带,玄色武服哗啦散开,蜜色腹肌上横亘的刀伤近在咫尺。白梦卿鬼使神差伸手触碰,却被猛地扣住手腕压过头顶。铜镜映出他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模样。
白梦卿突然头痛欲裂,膝盖不慎顶到燕父胯下,闷哼声中,对方麦色肌肤瞬间绷紧,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滑落,滴在他小腹上烫得惊人。
燕父后撤,却被白梦卿勾住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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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父干脆封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气,舌尖顶开齿列时,白梦卿尝到对方唇上裂口的铁锈味。
粗糙手掌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燕九留下的指痕处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