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淹没。他仰头看见燕九杏眼里跳动的花灯火光。
“我不想看灯会。”尾音陡然变调,因燕九突然掐住他臀尖。
燕九鼻尖蹭过他耳垂,带着薄茧的拇指撬开他唇缝。
人群惊呼推挤间,白梦卿被反身压在描金灯柱上,旁边小摊上的铜镜里映出他被迫折腰的模样,燕九蜜色胸膛紧贴他脊背,汗珠顺着胸肌沟壑滴落,在他雪肤上烫出红痕。
“唔。”抗议声被吞没。
燕九咬住他后颈软肉,武服玉带“咔嗒”解开的声响混着远处戏班锣鼓,竟显出几分糜艳。
白梦卿挣扎时,金铃铛缠上燕九靴面云纹,像某种羞耻的镣铐。
灯火忽明忽暗。
燕九炽热器物顶入时,白梦卿指尖抠进灯柱朱漆。那人掌心覆上来与他十指相扣,鎏金护腕压着他腕骨,在肌肤上烙出细窄红痕。滚烫吐息喷在耳后。
人潮突然涌来。
3
白梦卿被撞得前倾,胭脂色纱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肩。
燕九喉结滚动,犬齿叼住衣料撕扯,裂帛声惊起飞檐下的红灯笼。他闷哼着去捂对方嘴,反被燕九咬住指尖。
燕九突然掐着他下巴转向灯海,明灯倒映在铜镜般的灯柱上,恍惚间与记忆里地牢火把重叠。
白梦卿瞳孔骤缩,身后顶弄却愈发凶狠。
糖人摊子轰然倾倒。
人群骚动中,燕九武服前襟大敞,汗湿的胸肌蹭着白梦卿光裸背脊,精瘦腰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发力时绷出凌厉弧度,与铜镜里映出的宽厚身影截然不同。
白梦卿在颠簸中抓住灯穗,流苏缠上燕九渗汗的锁骨。
那人突然托起他腿根深顶,他惊喘着后仰,后脑撞进对方颈窝,嗅到松木混着血腥气的熟悉味道。
“你认识他?”白梦卿涣散的视线落在燕九右肩箭疤上。话音未落,燕九已掐着他腰肢翻转,将他抱坐在悬空的彩灯木架。
高处风急,吹散纠缠的衣摆。
3
燕九染着糖霜的唇压下来,白梦卿尝到甜腻里的铁锈味——原来自己咬破了对方舌尖。
那人却低笑着加深这个吻,胯骨抵着他腿心磨蹭。
灯架突然摇晃。
白梦卿在坠落瞬间被燕九铁臂接住。
那人咬开他腰间玉带,胭脂色外袍如蝶翼委地,露出遍布红痕的雪背,燕九终于在他体内爆发,汗珠顺着下颌滴在他锁骨凹处,像融化的鎏金。
燕九舔去他眼尾泪渍,拇指摩挲着方才被自己咬破的唇瓣,声音淡漠:“别再问我了,今夜过后,我会去从军。”
一夜之后。
白梦卿拖着疲惫的身体,游走在白府和燕府之间,最终选择去见那个传说中的兄长。
白战野正在练枪,玄色武服被汗水浸得透明,紧绷的背肌随着突刺动作舒展,像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看够了?”
3
银枪突然抵住他喉结。
白梦卿仰头,兄长掐着他下巴扳向日光,鎏金护腕烙得他肌肤生疼:“荡成这样,也配姓白?”
白战野将他反压在兵器架上,枪杆硌着后腰胎记,粗粝掌心顺着大腿内侧抚上来。
白梦卿在剧痛中挣动,胭脂色纱衣“刺啦”裂开,露出昨夜燕九在腿根留下的指痕。
“不要,唔!”
抗议声被铁掌捂回喉咙。
白战野武服前襟大敞,汗湿的胸肌碾着他后背,两颗茱萸隔着纱衣摩擦,激起诡异的战栗。
日光中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兄长蜜色肌肤与他雪白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听说你在查燕啸云?”白战野突然咬住他耳垂,犬齿刺破薄皮,玄铁护腕顶进腿心,金线刺绣刮得嫩肉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