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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暴雨夜,燕父带着酒气归来。
白梦卿正对着铜镜,忽然被铁臂箍住腰肢。燕父的唇压下来,粗糙拇指刮过他喉结,他挣扎着去扯燕父腰带,问道:“燕九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鎏金烛台轰然倒地。
燕父将他抵在屏风上,带着血腥气的吐息喷在耳后:“我的儿子?是云儿!”
铜镜在撞击中碎裂,映出无数个燕父染欲的面容。
燕父托起他腰肢,掌心按在他丹田处缓缓揉动,内力催发下,白梦卿浑身泛起诡艳的胭脂色。
云儿?
剧痛中,记忆如潮水涌来。
白梦卿在情潮中战栗,声音颤抖着问道:“全名呢?你儿子的全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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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啸云!”
燕父在他身体内用力顶进,将白梦卿推上高潮的同时,同时也打碎了一片记忆的封印。
燕啸云。
白梦卿一想到这个名字,又想哭,又想笑。
隔日。
胭脂色纱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白梦卿赤足踩在藏书阁的朱漆地板上,他指尖抚过积灰的书架,忽然被铁臂箍住腰肢。
燕九武服肩甲蹭过他耳垂。
白梦卿转身时,后腰抵住书架。
燕九玄色束腰勒出精悍线条,蜜色胸肌在松垮衣襟间若隐若现,总在勾引他。
白梦卿膝窝撞上身后书案,墨砚倾倒的瞬间,燕九已扯开他腰间玉带。胭脂色外袍顺着雪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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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做?”尾音化作呜咽,因为燕九突然咬住他锁骨处的旧伤。
燕九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磨过他腿根,粗粝掌心托起他右膝:“大人应该已经不想微臣了吧?”说着突然顶入,书案在撞击中移位,撞倒了堆叠的奏折。
白梦卿在眩晕中抓住对方束腰,皮革腰带硌得掌心发疼。
他仰头时,看见燕九绷紧的下颌线渗出汗珠,那双杏眼里翻涌着比情欲更复杂的情绪。
“你听说过燕啸云这个名字吗?”白梦卿喘息着抚上对方衣襟,不甘心地追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铜灯台骤然熄灭。
黑暗中,燕九的吻带着惩罚意味落下来,白梦卿尝到血腥味。
他被翻过身去,双手撑着散落的竹简,燕九炽热的胸膛贴住他脊背,汗湿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燕九掐着他腰肢深顶,鎏金护腕在案几上撞出闷响。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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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想要,他只想问清楚!
他挣扎着想离开,却被燕九托着臀抱起来。玄铁肩甲抵着他颤抖的背肌,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昨日未消的咬痕又添新红。
“停下!”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白梦卿的足尖在虚空乱蹬,金铃铛脆响着滚落书架。
燕九突然咬住他后颈软肉,沙哑道:“燕啸云,燕将军。”
这句话像钥匙,突然打开记忆闸门。
白梦卿在情潮中看见零碎画面:地牢里,他彼时正年轻气盛,嘴角携着冷笑,不知在讥讽谁,而对方也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个人绝对不是燕九!
“燕将军?”他无意识喃喃,立刻感觉体内器物又胀大几分。
燕九呼吸骤乱,将他抵在竹简上发狠顶弄,汗珠顺着锁骨滴在他雪背上,烫得惊人。
远处传来更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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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突然抽身,扯过武服外袍裹住他,白梦卿腿软得站不住,被拦腰抱起。
燕九抱着他跃出窗棂,月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白梦卿在夜风中仰头,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忽然鬼使神差抚上那枚喉结:“你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燕九已带着他坠入温泉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