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绷紧的肌肉,湿漉漉的睫毛轻颤:“若我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兵器架轰然倒塌。
白战野将他掼在青石地上,武服下摆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
白梦卿吃痛蜷缩,却被兄长掐着下巴扳过脸。铜镜般的铠甲碎片里,映出他被汗水浸透的乌发,正黏在雪白的后背上。
“证据。”白战野炽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带着薄茧的手掌突然探入腿心,“拿不出证据,今晚就别想下这演武场。”
白梦卿在剧痛中抓住对方肩甲,指尖陷入沟壑分明的三角肌。他故意曲起膝盖磨蹭兄长紧绷的腰窝,胭脂色衣带在撕扯中寸寸断裂:“兄长这般,叫我怎么好好想?”
3
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
白战野武服大敞的身影如山岳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滴落,在他胸前溅开细小的水花。白梦卿趁机攀上兄长脖颈,鼻尖抵着对方喉结旁的疤痕:“燕九跟燕啸云是什么关系?”
回应他的是突然顶入的炽热。
白战野掐着他腰肢发狠冲撞,蜜色背肌在月光下泛着青铜光泽。白梦卿被撞得指尖发麻,却仍执拗地盯着兄长绷紧的面容:“他是不是和燕啸云认识?”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白战野犬齿磕破他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白梦卿在窒息中抓挠对方后背。
“那个小人也配认识燕啸云?”白战野突然托着他后腰翻转,粗粝掌心碾过臀尖。白梦卿跪趴在冷硬的青石上。
小人?
白战野很看不起燕九?可这是为什么?
3
剧痛中记忆又碎了一片。
白梦卿突然挣动起来,雪白足踝缠上兄长腰间玉带。他仰头时,后脑撞进白战野颈窝,嗅到熟悉的松木混着血的气息:“我想起来,当日在地牢里,我没有害燕啸云,是他中了情毒,我帮他解!”
“闭嘴!”白战野猛地掐住他喉结,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汗湿的胸膛紧贴他脊背,两颗心脏在方寸之地疯狂共振,“你再敢污蔑他,我就用这把枪贯穿你。”
远处更鼓声传来。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兄长绷紧的肱二头肌上,有道月牙状的旧伤——与燕九锁骨下的疤痕如出一辙。他鬼使神差舔上那道伤痕,感受到白战野瞬间僵硬的肌肉。
“兄长这么在乎他?”白梦卿喘息着攀住对方肩膀,指尖陷入饱满的斜方肌,“莫非你也爱而不得?”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
白战野突然将他提起抵在兵器架,玄铁护腕硌得腰窝生疼。
朦胧间,他听见白战野沙哑的嗓音:“明日午时,我带你去祭拜他的坟墓。”
翌日。
3
青石墓碑上"燕啸云"三个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白梦卿的膝盖硌在湿冷石板上,胭脂色外袍被白战野撕开大半,雪白肩头在坟前白烛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跪好。”白战野玄铁护腕卡住他后颈,武服下摆金线云纹刮过他大腿内侧昨日未消的淤青,“对着害死的人,你倒有脸穿这么艳。”
白梦卿仰头时,烛光在兄长蜜色胸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人领口大敞,汗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流淌,与墓碑前蒸腾的香火烟气纠缠不清。
他鬼使神差伸手,指尖刚触到对方紧绷的腹肌,就被白战野拧住手腕按在墓碑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战野掐着他下巴转向青石墓碑,铜镜般的碑面映出他衣襟散乱的模样,乌发间还缠着昨夜燕九留下的银丝发带。
“当年在地牢里,你就是用这副身子哄得啸云情毒发作的?”
情毒?
白梦卿突然头痛欲裂,墓前檀香混着兄长身上的松木气息,像钥匙般撬开记忆裂缝。
他看见零碎片段:阴暗地牢里,有个与燕父轮廓相似的年轻人将他抱在怀里,浓厚的喘息喷洒在他的后颈。
“我没有。”他挣扎时脚踝金铃脆响,白战野突然扯开他腰间玉带,粗粝掌心碾过腿根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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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散破碎的纱衣。
白战野呼吸骤然粗重,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他与你一同长大,你却为了往高处爬,连小时候的情谊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