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影响,就是不太白皙。”
“哼,我是火雷属性,吸收灵气更是为了不留有破绽,什么属性都吸收,体内怎会没杂质呢?”年少的重楼挑起眉头,神采飞扬道:“放心,不会有坏影响的,我才不会拖你后腿。瞧着吧,下次再撞上那群贼鸟,我一定把它们全变成烤翅膀给你吃!”
可结果……飞蓬怔忪了一下,忽然扯了扯嘴角:“原来如此。”一把将重楼拽上了床,他飞快弹指将灯关掉:“时间不早,休息吧。”
重楼迟疑着握住飞蓬的手,忽然伸手将先前被飞蓬蹭歪的枕头扶正。哪怕在黑暗中,他也没有弄错位置,就是手背刮了一下飞蓬的脸,正好在眼睑部位。
30页
没等飞蓬说什么,重楼就烫了手似的收回来,轻声道:“好,你也睡吧。”被子里,他用另一只手捂紧了手背,那里有着湿意。
安静片刻后,重楼听着另一边清醒而克制的呼吸声,试探性抬手环住了飞蓬的腰。感觉到人一颤却没有挣开,他才敢慢慢蹭过去,小声劝道:“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飞蓬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弹出一道灵力,又打开了灯,侧过脸来看重楼:“你以为我哭了?”
重楼看见飞蓬止不住上扬的唇,再想到适才的湿意,登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飞蓬哪里是哭了,分明是笑出眼泪,还要忍住声音。
“哈哈哈哈!”飞蓬再也忍不住,一下子伏倒在重楼胸口上,笑得快要晕过去。
当年,重楼放过狠话之后,再次碰上那群鸟,被啄的一身是伤。要不是自己救的快,他就要瞎了。刚刚想起此事,自己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扯住嘴角没当场笑出声来。
但对于重楼而言,被心上人伏在身上如此欢笑,满头青丝尽数洒在自己颈间、胸口,他甚至只需要收紧手臂,就能把对方牢牢困在怀里,实在是甜蜜到极点的负担。
这惹得重楼双颊发烧,整个人一动都不敢动,手更是规规矩矩放在飞蓬腰上,摸都不敢摸一下。
这般笑完之后,飞蓬抬眸瞧着羞惭的重楼,蓝瞳里几乎盛满了星子般的笑意。他不得不承认,重新见到对方之后,自己的心态也跟着年轻了许多,仿佛回到了最富活力的十万多年前。
那个时候,自己还是神将,重楼还是魔尊,为敌为友二十万年,主宰整个六界局势于股掌之间,又相互了解透彻,私下里毫无隔阂。那样的契合感,飞蓬今日想起来,都只能用“生瘾”来形容。
3
他想要找回那样的感觉,却又因伤害而抗拒那一天重新到来。如此左右为难,还是自己的作风吗?飞蓬深思这个问题,双手捧起重楼的脸。听着重楼变急促的呼吸声,他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拒绝了父神好意,一个人在混沌里修行,以求突破三皇境界的紧张、戒备和孤单;与其他三皇狭路相逢,被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捣乱的艰难;独身品尝胜利的寂寞,孤身担负失败的痛苦;被后进晚辈为寻道侣而追求时的尴尬,以及稍微比对以后,毫不犹豫拒绝的冷寂。
“重楼。”飞蓬忽然松开了手,缓缓笑了起来。这个笑容,清雅若水中青莲,洒脱而骄傲,带着释然的意味。现在全盘接受,是心里愿意;日后待重楼恢复记忆,自可再做抉择。所谓三皇之道,不就是顺从己心嘛。
重楼听见飞蓬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仿佛叹在自己心间,让他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你快点变强吧。”
之后整整一夜,重楼都没有睡着。他难掩兴奋地想着飞蓬之言的含义,在飞蓬睡着了滚啊滚时,每每抬臂把人轻轻拖回,完全没有疲意。
魔界,魔王寝宫
不速之客烛龙慢悠悠喝着蚩尤珍藏的美酒,蚩尤满脸无奈:“前辈,您有何指教?”
“我的鳞片,被飞蓬用了。”烛龙眼睛里闪现异彩:“在一个中世界,我借着联系感受了一下。”
蚩尤脸色微微一变,烛龙低头品酒。
过了好一会儿,一杯酒喝完,烛龙才笑道:“与我无关,我甚至觉得,他回来了更好玩一点儿。可别人不一定这么想,特别是帝俊,虽然他和神农关系很好。这点,你心里有个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