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社会、包括媒体人,以及我们政客,都要把更多的视角留给女性。同时,我们要多给我们国家、给自民党、给犬子一点时间。我相信这个世界会慢慢变好。”
“犬子在法案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聚少离多是他们分手的原因,不过正因为有他这样的年轻人的牺牲与付出,我相信,日本会变得更加民主强大。我希望推进这项民法修正案成为我组阁后推进立法打响的第一炮。”
“是的,我,工藤优作,将参加这一任期的首相竞选,请各位媒体朋友,和我以及我身后的自由民主党一起构建一个更好的日本。”
新时代的序幕业已徐徐展开。
没有声势浩大的选民助阵,没有正襟危坐的媒体发布会,工藤优作不拘一格的参选宣言立刻席卷了整个网络,工藤新一的花边新闻早已是明日黄花,走向无人问津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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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边风雨欲来,赤井秀一站定于半阖的百叶窗前,毫无波澜地滑走了工藤优作参与竞选的头条新闻。断线的风筝被牵掣着卷入风暴,他睫毛低垂,目光定格在iMessage界面内,她在十分钟前的已读回执。也许,纸鸢也会幻化出真正的翅膀,从此被放逐天际,不着痕迹。不安、空乏的空气将要将他溺毙于此,烟草会驱替那沁入肺叶的空乏,可他又会用什么来代偿她带着狠意与宽宥吻?
事实上,这次猝不及防的头条热搜的背后是一场精密策划的竞选宣言发布会。针对工藤新一的提问确实是媒体的蓄意发难,早在三个小时前工藤优作就得到了记者围堵在门口的线报。怀疑一旦开始,罪名就已经成立,那为何不先发制人?团队当机立断,安排了交好的媒体与记者混入其中,在那些咄咄逼人的质问中循循善诱,将话题引到下一任的首相大选中。
“借由儿子的公关危机引起的火来旺自己的政治仕途吗?”赤井秀一对这种把戏嗤之以鼻,几家主流媒体清一色发出了工藤优作参选的公关水文——显然是后者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工藤优作对家庭的关怀乏善可陈,对客人的造访也毫无波澜。他不在意学术圈的那些光鲜title,财富与知识在权利的面前不值一提。解构所有的、外在的、他者赋予的凝视——他本身即是权倾朝野的观察者。工藤优作是与生俱来的领袖,信息抓取与整合能力极强,在有希子简单的介绍后他便举杯致意道:“为古生物学、为东大、为日本欢迎宫野小姐这样的人才回归。”
漾着浓郁色泽的冰酒映着厅堂富丽堂皇的水晶灯,刹那间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关于童年的菲林。仅是一瞬的失意,她的嘴角便又抿起好看的弧度,浅笑称这都是谬赞,她更感谢清和会一手促成的人才政策。
恭维与赞许不过是场面话,他从来都对古生物这种学科嗤之以鼻——不过是富家子弟的小众爱好,他质疑nature过于偏倚古生物*,谈起文部科学省不满于现有的“唯文章论成就”的学术评价体系。
“宫野小姐,我们来横向比较,同样作为自然科学,植物学,似乎并没有像古生物一样受nature青睐;纵向比较呢,作为地质学分枝的古生物学却不似矿床学可以带来经济价值,那么你认为古生物学的核心价值在哪里?”
曾几何时,她也曾问过赤井秀一这个问题。彼时他们穷困潦倒,她立志也要和赤井秀一一样为成为一名时薪高的令人咋舌的律师而努力,她辩驳说古生物根本无法让他们吃饱饭。他鲜少收起锐利的表情,闻言却明悦地笑着告诉她,没有价值的东西才是无价的,因为追求这些没有价值的东西才是最奢侈的自由。那些oldmoney世代潜心研究古生物,并视其为关于地球与生物演化的浪漫哲学。他说他会给予她物质上的丰足,这是他赋予她的,至高无上的选择自由。
“伯父真的问题真的有让我困扰到诶,我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对我个人来说,热爱就足矣。工藤君也很喜欢法律吧?”
话题中心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工藤新一身上。淅沥的小雨声是安详的白噪音,屋内氛围也十分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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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厌恶那种被剖开审视的感觉,再她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她有着多到无从考究的身份与标签,赤井秀一则是衔接她外在标签与内在的晦暗处的媒介,她可以扮演任何人,但她永远只是自己。
所有的凝视都令她不适,那与干涉双缝实验的观察者别无二致,她倏忽想起那个男人——黒泽阵曾狭昵地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流连于大腿内侧的濡湿双唇喷着令她战栗不已的热气。他俯下身,一半轮廓沉入晦暗与暧昧的暗火下,赞叹着她的肉体是造物主巧夺天工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