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实在不知足:“大哥,昨天不是刚进行了吗,你今天放我一马吧。”
怎么可能放过于适呢,自从医生说了胎儿已经稳定,想有正常性生活也可以,但一定要适度小心,陈牧驰就经常会看他的心情,满足自己许久未沾荤腥的胃口。他装作表面是亲吻缠绵,最后肯定会把人又带到床上,三哄两哄,再让欲火难耐的人亲自献上自己的所有。
那这怎么能怪自己呢?小鱼是一位怀有孩子的母亲时,他的慈悲就是让自己忍不住靠近,忍不住会去汲取他的温柔,恨不得他身上属于家的味道,自己也可以侵染。他会在他望着孩子们在花园玩的时候,去贴紧上他的颈肩,缠着他除了去注意他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存在。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母亲,他无理取闹,是因为自己也是他的孩子。他喜爱他给自己的怜悯,又止不住想要心里的圣母堕神要他,心甘情愿为了欲望不再维持体面。陈牧驰就是想要的太多,因为是于适,他就不会六根清净。
这种感觉,在于适开始穿裙子之后,就变得更不能简单克制。
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居布裙,而且看起来已经不新,裙子上的小鱼图案,也快被洗得彻底掉色,但穿在于适身上,就是有种别样的感觉。陈牧驰见他亲手脱下外衣,再不紧不慢地从衣柜最深处拿出布裙,手举过头顶,慢慢让全身罩上这么一层实在遮掩。
即便如此,在陈牧驰眼里,这层遮盖就跟没有一样,只是加快撩拨了自己的神经。于适后知后觉到了陈牧驰的目光灼热,转过头去,发现他的眼神还是紧盯自己未曾转移。他只好略带无辜地疑惑看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毫无预示的举动,已经在陈牧驰心里掀起了多么大的波澜:“怎么了?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陈牧驰指指他身上的裙子,于适低头看了一眼,自以为是有些了然,坐去他的身边,指指衣服上已经颜色脱落的小鱼花式:“这个啊?我生泡泡的时候买来穿的,后期觉得穿裙子比较舒服,也没坏,现在就继续穿呗。”
陈牧驰听后还是没有回话,从裙子贴紧却没挡得明显的胸,看到了他凸起但并不夸张的肚子。于适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移动,放下了捏着裙子的手,依旧在揣测陈牧驰的沉默:“你不喜欢?”
“没有,就是觉得,别人不能看到你这样。”别人不能看到他这样,这么无法形容的美感,只有自己可以欣赏。
“当然了,我又不穿出去,我就在家里穿。”
“那我给你再买几条吧。”
“好啊”,于适欣然答应,但是随即又想到了陈牧驰的习惯,赶紧补充了一句,“买便宜的就行,不用那么贵的,就是个家居服,你必须听我的。”
陈牧驰同意地轻松,看起来肯定会遵守诺言,可最后收到快递的人在店里打开,看见实物的瞬间,黄曦彦和李昀锐就直说,陈牧驰的作风果然不会更改。看不懂没事,他自然会随便乱买贵的。
“这么多条,还全是大牌,天哪,要我我都舍不得穿。”李昀锐随便摸了一条,不过是随即就放下,但于适却不感到惊喜,反倒有些无奈。
黄曦彦则了如指掌,看透了自己的弟弟,一针见血:“我看这裙子都这么性感,其实他心思就不在多少钱上。”
于适把他们找了个纸袋子全都装好,心里不气但又觉得陈牧驰很像个虽然还会早朝,但还是已经色令智昏的君王。他们回到家的第一时间,于适就拿出纸袋里的衣服给他看,有一件几乎是露背的。他比划在身前,手抬起一半,裙摆还拖地,显然跟睡衣没区别,应该是一件礼服:“请问你,陈牧驰同志,就算不出门,这我在家又怎么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