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只有你……”
真正的答案,无论在何时,都只有一个解答。清醒时是你,沉醉时是你,一颗心没有思考的余地,全然被你的爱意牵引。
尽兴后,陈牧驰总会亲自再为于适整理好一切,亲吻他的额头,又在他已然进入睡梦时对他愧疚道歉。粗鲁都是短暂刺激时的不由自主脱口而出,可是睡着的于适却会和他们的儿子一样,被自己喋喋不休吵醒时眯起眼,手勉强伸起,挡下他的嘴,再在他的怀里嫌弃地翻身:“别抱歉了,吵死了,快睡吧……”
第二天,裙子都被陈牧驰拿走,他想扔掉,承认自己就算再厚脸皮,也不会受得了于适对自己无理由的迁就。于适注意到了他拿走袋子的举动,忍着腰的酸疼,坐在椅子上赶紧回过身叫住他:“等下,别扔了,留着吧。”
“可是你不喜欢啊。”陈牧驰站在门口,还在坚持。
“这一袋子都是钱,你扔了怪可惜的,反正也穿不出去,就穿给你看吧,也没什么。”
于适不遮不掩,此时的不坦然果然到了陈牧驰身上。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衣服放进了衣柜,既然于适发话,证明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没对自己的埋怨,他可以这么做。他故意凑到正在整理头发的人面前,愉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昨天晚上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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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故作不适,笑着嫌他把害羞的昨夜之事重提,可惜即将情迷的一吻,终了还是没落在彼此的唇上。小孩子们敲响了房门,稚嫩的童声直白地将他们唤醒:“爸爸!陈爸爸!我和姐姐都要迟到啦!”
鸡毛蒜皮的人间烟火已经很好,情调不能只单单有情,还要有小事拌匀,这样才能长久的生活下去,对一切都充满期待。
在距离生产还有几周的时候,于适才在陈牧驰的强烈要求下住进了医院。他说自己没事,可以还在家里待一待,到了医院也没自由,你也不能天天陪我。陈牧驰没多解释,却身体力行地表现了他就是能天天陪他,没重要的事他真的不去公司,把心思都放在了照顾于适上。
“你这行为和纣王有啥区别?”于适吃着让陈牧驰买来的麻辣拌,不忘故意打趣他。
陈牧驰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这句话,向下拽了拽他的被子,怕他把油溅在上面,再不舒服:“那大概你和狐狸精一样是在勾我魂,但可能我还好一点,因为没人伐我。”
肯定没人抗议他这番举动,没人对会疼惜爱人的男人有异议。于母说要来照顾儿子,但是被于适按下,直接告诉他,陈牧驰现在天天会守在自己身边,不想母亲再很远赶来操心。陈牧驰也害怕自己母亲紧张过头,同时害怕分不开心,照顾不好泡泡,就干脆让泡泡这几周先住在他们那边,也能平复母亲的担忧。但这也没难到陈母,没事了就会派遣他的父亲去给于适送补食。一来二往,父子两个之前没说过多少话的人,也忽然有了很多可以去聊,这有陈牧驰自己的归顺,其实还有于适的功劳。
陈父每次走前,都会嘱托照顾他照顾好于适,说他如今情绪起伏大很正常,别跟他对着来:“他真的很爱你,给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向着你的,你可别再辜负人家。”
陈牧驰走回病房,看着乖乖在床上看书的于适。他轻轻地坐回床边,着迷于他专注认真地神情,忍不住在心里又给他说了无数遍“谢谢你爱我”。
“今天怎么样?你爸给我说,公司那边挺好的,还给我说就让你专心陪着我,让我别担心你的事”于适合起书,侧过脑袋,看到了爱人眼中难说清的深情,奇怪他出去送了一趟人,怎么回来又有些欲言又止。
“很好啊,现在每天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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