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被打开的声响,但没回身查看,而是继续坐在镜子前,处理着衣服与自己不符的胸围。
陈牧驰放轻了脚步,还是不能置信。于适看见了镜子里他走近的双腿,勉强可以才缓缓回过身子,抬起头,盯住他的眼。他双眼含光,神采奕奕,开口时,脸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烫:“是不是有点奇怪?”
奇怪?陈牧驰被旖旎吸引,脑子早已不能思考。他在于适的微微期待中,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支撑他站好在自己面前。陈牧驰抚上了他的后背,从上到下一路滑下。
用于适对自己的形容,月份大了,人也变丑了,每天没精神头,只被肚子里的孩子折磨的生不如死。陈牧驰不这么认为,不论是什么时候的于适,他都是积极向上,没有任何缺点的存在。
他是独一无二的那颗闪亮钻石,不仅是围绕在指圈,闪耀在眼中,更是镶嵌在自己心间。于适垂下了眼,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在此时有些别扭,而不敢再对上陈牧驰的眼睛。陈牧驰顺着他,挑落他刚刚费心思弄好的细窄肩带,让它顺着肩头滑落。
“小鱼就像神仙一样。”陈牧驰脱口而出地不过脑子,可心里浮出来的偏偏也只有这一句。
而一个空有躯壳的平民百姓最喜欢做的,就是亲手拉下他潜心侍奉,站在神台上的仙人。陈牧驰无法再忍耐,嘴唇微微贴住鼻尖再缓缓滑落,最后精准地落到他的唇上,开始忘乎所以地亲吻。两条肩带全都滑落,陈牧驰吻住了他胸口的风光,这是他唯一一次嫉妒孩子,而做出了恶劣行径,隔着衣服吮吸起于适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包裹上了他因为之前健身,而相较于其他男人都要大出不少的乳房,于适的浑身如今有着解释不清的奶香气,让陈牧驰真感觉自己是被当做婴儿孕育,索性变得更加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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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和嘴唇都在慢慢挑逗着于适的欲望,他微微张开口,声音却在嗓中卡住难以发出想,艰难地喘息过于明显。他抵住了陈牧驰的肩,想让他别太过,注意孩子,可是手上的力气约等于没有,直接只能任由陈牧驰摆布。陈牧驰抱起他时轻松又小心,明明理智难存,却还是将自己他安然放在床边,但心里早已不满足裙子带来的半遮半掩。他果断用力,把衣服背后的连接处一下用力扯断,束缚住于适胸口的布料,就这样被他胡乱褪下。
顺着脖子,陈牧驰一路吻下去,流连在于适身上每一个角落。即使他们早就多日缠绵,但每每此时,陈牧驰还是会觉得,于适身上哪一个角落都对自己是致命的吸引。他们亲热一次,陈牧驰就会喜悦,可以又看到了于适滑顺的后背,再深入探进于适的女穴,听见他叫自己哥哥,自己也会口无遮拦,全然被欲火焚烧。
前戏看似做足了,实际上陈牧驰的尺寸要比那几根手指难耐的多。果不其然,于适在他进入时忍不住抬头呼痛,紧抓住他的手臂,自己也被刺激弄得丧失理智:“啊!老公……轻点……轻点……”
彻底没入时,于适头皮发麻,喘息声急促。陈牧驰抚上他的发,放缓了动作,仿似是为了接下来更猛烈的连续不断,为于适留有缓冲的余地。他不是故意要于适觉得疼的,只是看到他吃痛时蹙眉的模样,自己的内心就会有莫名难抑地兴奋。
他想要侵占尽于适的所有,用最下流的话抱怨他平日的不逾矩:“原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穿裙子别人都能看的吧?你真浪得没边了……”
话语声吞没在于适带有痛苦的呻吟中,但他还记得为自己摇头辩解。陈牧驰并不打算怜香惜玉,掐住他的下巴,一改往日的温柔,动作和话语在不伤害于适的情况下,也变得不算轻柔。
“哥……哥……啊!我没有……”
“不想穿还穿上勾引我……口是心非的骚货!”
冲上头的酥麻让于适挤出泪水,陈牧驰压着他,但并未坚持太久,随即换了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去掌控情欲的力度。陈牧驰在床上的狠劲用不完,显然让他上位是放他一马。裙子已经被蹂躏的皱褶难平,于适喘着气,手放在他的腹肌上,表情也因为累而低落。陈牧驰一言未发,直到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带有撒娇的声音,黏黏糊糊,挂在腰间的裙子在昏暗的屋子里借着月光发亮,那一刻,他真像个落魄受辱的天神。